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子夜左右,头皮到现在还处于酸麻之中,真不知那一手敲的是又多重。
左侧的呼吸明显不均匀,我知道涟儿没有睡去,她的睫毛在我的视线中不断颤抖着。
“涟儿,你看见过外面的景色吗?”我不知在我出来的那段路程中,外面是什么样子的,应该能看见一点吧。
“很美。”涟儿见我也还没睡去便微微地侧过身来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安心地闭上眼,这一举动总能使我的心慢慢静下来,在我的心里涟儿早已不是我的佣人,她是我的亲人,我最爱的姐姐。
“这床真舒服。”我也侧过身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我死死地沉溺在梦境中。
梦中的我被依旧被囚禁,只不过囚禁我的那个地方我从来都没偷看过,它更为黑暗更为阴冷。我可以清楚地听见墙壁外一次次响起的脚步声和映在窗上的人影,那些人影只是在屋外停留了几秒便继续抬起了脚步。
突然感到手脚不能动弹,心脏被人压迫住。
我挣扎着睁开眼皮,当看到是涟儿时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
都还没好好的环视过四周,只有看了才知道什么叫贵贱之分。
正统的欧式家居风,四周白瑕的墙壁上被点缀上了点点炭黑,无数个小圆点不尽地延伸着,小洋床的黑白格子把简易和华贵展现地淋漓尽致。
我惊讶地看着这从来不曾接触的种种种种,像是被剥去了意识呆坐在床上。
“浅儿,怎么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床边坐下,她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我。
“涟儿,这里是哪里?”我依偎着涟儿轻轻地问。
“穆少爷的家中。”涟儿的声音慢慢变青。
“这是梦吗?“我不敢相信地捏了捏自己白皙的坐手臂,淡淡的捏痕伴随这吃痛的叫声泛起。
“浅儿,我们出来了。”涟儿为我轻轻地拂上扬起的发丝。
我静静地闭上眼,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会有一丝不详的预感?
神经促地一紧,没有意识地一松一放。
门外不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离房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逼得人眉头一紧。
随着房间门被人轻易打开,我抬起了眉头,看着靠在门边上的人向我一步步走近。他像是隐藏在天使翅膀下的恶魔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而正是这一面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他的笑容仿佛一根根用力不大的冰锥却深深地扎进你的肋骨右上方,然后慢慢消融渐渐不怀好意地漫过心脏。
我紧紧盯着眼前这个蛊惑的人,我敢发誓他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帅气的人,只是帅气用在了与众不同的地方显得有些出众,让人不能抗拒。
涟儿不知为什么在我的手臂后轻轻地掐了一下,在我转过头去是她却转向了背对我的地方,但我却分明地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恨意。
猜测了几秒,我的眼中放出了更为强烈的恨意,
整什么,原来这个就是那我们全家囚禁了五年的人的儿子,整什么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个笑话。
多么可笑。是的。多么可笑。
“你是谁?;”我那双早已被仇恨挤压地不剩空隙的眼定定地锁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脸上。我想要把他撕掉,然后再像那些狗血的电视剧里一样扔到下水道里让它们慢慢腐蚀,发出一阵阵恶臭。
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怒意,“呵呵。你真健忘啊!”
“你来干什么。”我对他的敌意和戒备仿佛与生俱来,丝毫不必掩饰。
他竟然笑出了声,笑声发出了阵阵无端的趣意,“你说呢?”
我疑惑地看着他,万恶的我竟然忘记了昨天在牢房中的对话。这么万恶的我显然还不知道危险的突如其来,还来不防范,措手不及。
“当然是为了代价的事情。”穆辛洛见我迟迟不肯回答,渐渐站直了斜倚在门边上的身体,他一步紧接着一步缓慢地靠近我,身体投下的阴影开始狰狞。
冰冷的气场开始不断扩大,这种气场让我不寒而栗,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张开着,寒冷的西北风直灌而入。
“是这样的。芮浅小姐,我们放你出来是有我们的原因。原因是想你配合我们举行一场婚礼,而你只用扮演好你的新娘的角色,其他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准备好的。”凯翊的心里扬起了一丝怪异,当他转过头去看见辛洛的眼已经开始泛起笑意时,终于意识到了危险,他急忙解释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足以让我坠入万丈深渊。
死死支撑着理智的神经“砰”地一声不留情面地断掉,仅存的理智也彻彻底底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我不顾形象地嘶吼起来。紧接着袭来的就是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自己那歇斯底里的嘶吼声不断冲撞耳膜。
穆辛洛冷笑了一声,缓慢地张开了口,从他口中蹦出的一字一句狠狠地砸在我的上皮组织上。
因为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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