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跌跌撞撞冲上前,脸涨得通红,他身后还有几个男人,看着池罂的眼神,十分的露骨。
“我喜欢你,我能够理解你,就算是诡异……”
话没说完,手还没碰到池罂的衣角,池罂手腕已经极快地一扬——折扇边缘泛着寒光。
“噗嗤” 一声,男人的半个脑袋直接被削掉,鲜血混着脑浆溅在旁边的树上,树干瞬间染成暗红。
“崽种。”
池罂轻嗤一声,扇面上的血珠被他随手甩在地上,眉眼间的笑意没散,眼底却漫开层冰碴子。
目光从尸体上转移到那个男人身后的几个人身上,“现在逃走的话,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一般人见到这种场面,吓也该吓醒了,但是,他们冷静地拿出了违禁的武器。
“你可能不太了解人类,只要一个成年男子想要的话,诡异根本不值一提。”
为首的男子嘴角勾了勾,周围的人因为他的武器,尖叫着四散逃离,而池罂漂浮在空中,似乎只要伸出手就能够勾到她的脚踝。
池罂被气笑了,真的被气笑了。
“好啊,那你就试试吧。”
男子盯着眼前人的脸,眼底的阴狠像淬了毒的针,一闪而过,语气里还裹着点偏执的疯狂:“我可不想你这张漂亮脸蛋,就这么没了……”
话没说完,他手里紧攥的违 禁·武器——周围的空间像被无形的手揉皱,眨眼间就拧成了一团锈迹斑斑的废铁。
可这扭曲没停。
它顺着往男子手上爬,先是指尖变了形,骨头碎裂的脆响混着惨叫炸开,接着是手腕、胳膊,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旋转的绞肉机,皮肉和骨骼在空间褶皱里迅速消融。
不过一呼一吸的功夫,原地就只剩那团废铁,还有一滩糊在地面上、连轮廓都辨不清的肉泥。
周围看热闹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打了个寒颤——他们之前看惯了网上流传的片段:
要么是诡异干脆利落地杀了手无寸铁的路人,要么是只会乱扑的低级诡异,被普通人拿菜刀追着砍。
所以他们总觉得,诡异也没那么可怕,顶多是“力气大些”“长得怪些”。
直到此刻才猛然醒悟:他们根本没搞懂,诡异之间的差距,是天堑。刚才动手的,绝不是能被菜刀解决的货色。
“跑!快跑!”
看热闹中,反应快的人先喊出了声,腿肚子一软,转身就想往人群外冲。
刚才跟着男子起哄的几个人,也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想躲。
可已经晚了。
那团扭曲的空间还悬在原地,像一张张开的嘴,缓缓扩大——跑在最前面的人刚迈出两步,后背就被空间褶皱缠住,身体瞬间被拉长、撕裂,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完,就成了肉泥的一部分。
剩下的人僵在原地,腿像灌了铅,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空间扭曲,连呼吸都忘了,只觉得绝望像潮水,瞬间淹了上来。
“……真是,竟然敢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我可是【王】的近侍。”
池罂嘴角的笑容先变了味。
那笑意不再是人类能有的弧度,而是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一点点往耳根咧开,直到撕开半张脸,露出里面细密如鲨鱼、却泛着青紫色荧光的尖牙。
牙尖还挂着透明的、粘稠的粘液,滴在地上时,瓷砖瞬间被蚀出细小的坑洞。
人类的皮囊开始像融化的蜡般扭曲。先是脸颊的皮肤开裂,露出下面滑腻的肌理,还能看见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蠕动;接着双眼鼓胀起来,原本的瞳孔碎裂成无数片,重新拼凑成一颗占据半张脸的单眼。
他的身躯也在膨胀,露出的不是狐狸的皮毛,而是覆盖着层层叠叠、类似鳞片却又柔软如肌肉的组织。那九条“尾巴”是九条粗壮的、裹着粘液的触须,触须末端长着带倒钩的吸盘,吸盘内侧嵌着细小的、闪烁着红光的眼球。
每根触须晃动时,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类似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空气都仿佛被搅得扭曲,散发出淡淡的、类似腐海藻类的腥气。
每一处都在突破人类对“生命”的认知,将未知的恐惧狠狠砸进观者的脑子里。
靠得最近的几个人,在看见的第一眼,就疯掉了。
“逃不掉的。”
池罂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是人类的清朗,而是像无数人同时低语,混杂着水流的“咕噜”声,从那撕裂的嘴角里滚出来。
他之前对围观者向来视若无睹,可这次被打断的烦躁,像野草般疯长,让他没打算再留任何余地。
白色的雾气从他脚下漫开——那雾气不是纯净的白,而是透着淡淡的、诡异的青蓝色荧光,雾气里还悬浮着无数细小的、类似虫卵的颗粒,颗粒在光线下轻轻颤动,仿佛有生命般朝着人群的方向飘去。
雾气蔓延时,还带着细微的、类似无数人在耳边低语的“沙沙”声,入耳就让人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开始浮
>>>点击查看《所有人都爱我的世界太糟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