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发现宗门欺骗他时是最痛苦不堪的时刻,
却也是他作为临帝的最后时刻,是他望向故国的最后一眼。
可就算再回到这,他也是烬无生,不是临帝了。
悲苦惆怅悔恨无力……层层负面情绪如山石一般砸过来,烬无生心口蓦地一痛,偏头想吐血,齿关间溢出的却是令他自己都陌生羞耻的粗哼。
不知道外面的小女修又在做什么,把烬无生从伤感春秋中拉了回来。
那股清苦的草木香愈发浓郁,让他舒服得要命。
对了,小女修是极品木灵根。
和他一样。
烬无生心底迷迷糊糊地生出一些对后辈的欣赏和怜惜,所以对眼下的情况愈发感到羞耻和抗拒。
有些人,再怎么变,骨子里也不会变。
烬无生就是如此。
地宫偏殿,雾宁奈瘾大发地咬嘬吸,眼神迷离,动物幼崽一样趴在魔尊大人怀里发出哼哼哧哧的喝奶声。
正爽呢,忽地,后颈被不轻不重地捏住,拎起来。
耳畔是一道低沉沙哑的无奈呵斥,“……把我当什么了,你这小丫头倒是不怕死。”
雾宁迷迷蒙蒙地眨眨眼,回过神,就被坐起身的烬无生放到一边。
男人头疼至极地看看周围景象,又低头看看自己,冷玉一样的脸登时就烧起来,简直咬牙切齿,“雾!宁!”
他的衣服松松散散地挂在身上,还不如不穿。
下身的狰狞狼狈就不说了,胸口完全就是重灾区。
男人的胸,也能被蹂躏成这样吗。
烬无生胸口高高起伏了一下,喘了一大口气,然后咬着牙关,强撑着面不改色地拢起衣襟。
布料摩擦过沾着水泽的伤口,竟有种带着痒的痛,让人战栗又欲罢不能。
烬无生,哪怕是濒死了和魔修争夺身体,哪怕是后来统御魔道时也不曾因为伤痛而喊过一声的人,现在必须得死死忍住,才能不发出丢人的声音。
雾宁也清醒了,惊喜又好奇,“哎?您怎么从幻境里出来了?”
烬无生能怎么说,总不好说他是不想一个不错的后辈因为他走上歧途。
和正道和天道斗了几千年,烬无生逐渐明白,世间万物自有存在的道理。
阴阳天地唯有平衡二字,而没有至清至浊。
他没那么恨修仙,也没那么接受修仙,只是雾宁无辜卷入其中,他得好好地把她送回去。
如果没有这群魔修来围剿,烬无生还真不一定会对雾宁这么上心。
但她因为他陷入危险,烬无生的保护欲就上来了。
“……玉玺拿到了吗。”魔尊大人避而不答,哑声询问。
伸手想拽走裤子,拽了拽,没拽动。
烬无生身体僵了僵。
这床上没有被子。
小女修就跪坐在自己身边。
他连个遮挡的东西都没有。
烬无生一挥袖袍,兜头盖住了雾宁的脸,然后想换身衣物,却被小女修扑倒。
“什么意思,魔尊大人用完就扔?”
“我还没吃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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