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也有不少反对新帝的浪潮。
“没错。”维尔瑟点点头。
“你是怎么拿到的。”雾宁紧紧盯着他。
这么重要的东西,又不可能随手放在库房里。
维尔瑟浅笑起来,“我曾经是你的抚育者呀,我只是猜有几个地方可能藏着海螺,就去找了找。”
“所以那晚王宫忽然戒严是因为你?”雾宁反应过来。
维尔瑟眼神闪烁,“应该是我,所以我藏了几天,不过没关系,很值得。”
“我相信在你的房间里会有一些你父亲母亲留下的讯息,答应我,一定要找到。”
“你的记忆里一定有,努力想起来,好吗。”
离开家,雾宁难得迷茫地走在街上。
她下意识来到旧日的房间附近,又猛然想起上次和人鱼的分别。
也不知道他还在不在这里。
雾宁推开房门,愣住。
水池里空空如也。
连章鱼管家都不知所踪。
女孩愣了几秒,又缓缓回神。
或许是为了躲避搜查,安全起见暂时离开吧。
也不知道他的病情有没有复发。
外面的大雨和人鱼有关系吗?
雾宁出神地想着,脚步缓缓走过房间的每个角落,最后停在床边。
这是一张很漂亮的四柱床,红丝绒的床帐,星星闪烁其间,还缀着珍珠小贝壳之类的装点,完全符合对公主的幻想。
雾宁怀恋又憧憬地看了一会儿,却没躺上去。
她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仿佛这床能开启她的泪腺。
最后,她在靠近水池的地方躺了下来。
将抱枕堆在身边,慢慢让思维沉静和缓,希望能穿破记忆的迷雾。
于是,等克弥努斯安排好一切回来,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他的幼崽以熟悉的姿势睡在熟悉的地方,一如时光倒流重演,他们不曾缺失过这颠沛流离的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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