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或者家仆们的头发散乱的……哎,反正就是永远要站在那里等着,上个茅厕都有可能会被找的……”月娘说她之前的经验,听得阿绾越发紧张。
当然,还有更令她发愁的事情,沉甸甸的工具箱——新添的三卷黑棕麻绳让箱子重了不止一倍,盖子都快盖不上了。
她咬咬牙扛起箱绳,才走出军营辕门就已经气喘吁吁。
雪越下越急,咸阳城很快披上一层银霜。
可地气尚未冻透,雪花落地即化,官道转眼成了泥泞的沼泽。
阿绾生怕污了箱中的梳篦器具,只得将箱子背在身后。这下更是举步维艰,每走一步,破旧的靴子就深陷泥泞,冰冷的雪水早已浸透袜履。
她想起那个小银锭,忍不住咬牙:“早知这般辛苦,不如当初把那锭银子砸回他脸上……”
话音未落,一阵狂风卷着雪粒扑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工具箱的背带深深勒进肩头,在旧袄上压出深深的褶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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