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犹豫,想问他关于他是不是进入幻境的事情,但又想着这可能是有很多的秘密,自己也不应该知道。所以,最后憋出一句,“我给您擦擦?”
蒙挚望向她手中那块布巾,竟微微颔首。
阿绾赶紧跪爬到他的身前,执巾的手轻轻擦过他滴水的鬓发。蒙挚的头发乌黑且浓密,看起来也好几日没有洗头发,不过还不算油腻。
阿绾这种尚发司的匠人,这三年看得最多的就是这些军汉们的头发,蒙挚的头发还真是一等一的好,说明身体也好,很强壮。或许,身上还有体毛呢?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想到了这个?
阿绾自己都想捶自己一顿。
可当她收敛了心思,用布巾抚过他高挺的鼻梁时,指尖不经意触到温热的肌肤,顿时颤了颤,心也跟着颤了颤。
蒙挚察觉她的慌乱,接过布巾自行擦拭,忽而皱眉:“这是什么气味?”
“樊云配的草药水,专解尸秽之气……”阿绾小声应答,目光却仍黏在他脸上。
水光浸润后的眉目少了几分凛冽,在鲛灯映照下竟显出罕见的柔和,看得她一时移不开眼。
蒙挚将布巾递还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她的掌心。
阿绾像被烫到般缩回手,那块布巾飘飘落在两人之间的石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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