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水凉了吧?我去给你换点温的。”
“谢谢二牛哥。”阿绾直起身子,将手中的麻布也扔进水桶,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其实也没多脏,只是我义父他……总说自己邋遢,但对这些吃饭的家伙却格外爱惜,总念叨着‘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我这也是习惯了。”她故意提及义父荆元岑的那些习惯,以此解释自己过于仔细的行为。
楚阿爷的目光扫过那个略显陈旧的工具箱,眼神复杂,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走到阿绾身边坐下。
他一眼瞥见灶台上那个快要烤焦的饼子,又连忙起身,用火钳熟练地给饼子翻了个面,又顺手从旁边的瓦罐里捏了一小撮盐巴,均匀地撒在焦黄喷香的饼面上。
“咦?”阿绾仰起小脸,吸了吸鼻子,“阿爷,为什么您就这么一翻,一撒盐,这饼子闻着立刻就香了这么多?”她悄悄咽了下口水,将方才的惊险与发现深藏心底。
楚阿爷看着阿绾那副小馋猫的模样,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你个小丫头,鼻子倒灵光。”
“不不,是阿爷的手艺好。”阿绾笑嘻嘻地回答,“刚刚在尚发司编发的好多人都说等阿爷病好了,让阿爷给做几百个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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