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让人发愁。
那罗婷,是会真心感谢她带早餐还叫起床的吗,不说两句寒酸话都算好的。
到了教室,粗眼一看,一共也就十来个人,除去一个坐边边女同志外,全是男同志。
大部分是中年人,一身中山装,严肃老成,年纪轻的也就两个。
而相比他们明显稚嫩很多的小姑娘,一进教室,就不少人看过来,都是一惊。
连带站六六旁边的黄穗子,也被看得脸一红,匆匆拉六六坐下。
“看来大家伙跟我一样好奇,选这个专业的女同志本来就少,你年纪这么小就能一次性考上,还选了这个专业的更是稀奇。”
六六撑着胳膊一笑:“没事,看久了就不稀奇了。”
这会,教室门拉开,一个戴圆框眼镜男老师进来,把一沓文件放桌上,视线扫过下面,经过第一排的六六时,也多停留了一会。
但他只是扶扶眼镜:“各位同志上午好,自我介绍一下,本人姓徐,徐平安,叫我徐老师就好。”
“首先,恭喜你们挤过独木桥,考上全国最好的大学,并选取政治经济系,出录取通知书后大家也一定很开心吧。各位同志也确实赢了很多人,”他停顿一下,翻开册子:“但是,不是考上就结束了。”
“我们毕业是会分配工作,但这个工作如何,也要竞争,要你们这些人竞争。”
“一碗饭大家都能吃上,只是吃的多少,好坏,得看你们自己。”
大家全都沉默,没想到第一节课,就是这么个下马威。
有人举手:“请问徐老师,分配工作是按照什么分配,具体都能做什么,可以直接留在北京吗?”
“我不挑好坏,就想留在首都就行。”
徐老师扫他一眼:“当然可以,毕竟各位已经是人中龙凤了,自然都有留京户口。”
“分配工作嘛,有两条路,一个是下基层实践考察五年,做出政绩,回来考察留用再分配工作;另一个,就是你想要的毕业直接留北京,安稳工作,大家需要现在再填一次志愿,然后大二就走不同实践课。”
问话人却是挠头,这是两条路?不明摆着第二条路更好,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下基层不就是还要离开北京,回来还要等重新分配,人直接留京的孩子都能上青苗班了。
班里也不少人互相看着眼色,有人沉思,有人疑惑,徐老师只扶扶眼镜:“大家可以上来领登记表,填志愿了。”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提示一下,下基层比较艰苦,但更锻炼人,还是建议各位同志多认真考虑一下,别匆忙做决定。”
“当然,女同志可以选安稳一点的。”
说这话时,他视线刚好和第一个上来领登记表的六六对上,六六微微一笑,拿过登记表:“那可不行,我这人天生就爱干些费劲活,不然多没意思。”
徐老师一愣,但马上面前就挤上来张男人笑脸,正是刚刚问话那人。
“老师,我填了不下基层实践那条路,是不是就一直待北京了。”
“你就这么决定了?你一个年轻力壮的男同志,不挑战一下?”
徐平安忽然就带着股气,人一个小姑娘都那么说,怎么这人上来就是求安稳。
先不说学政经的志向,你稍微动脑子想想,都知道不简单啊。
“我就不了,我努力到这也就够够的了,有个好工作说不定还能娶个首都媳妇,我全家都得为我骄傲。”
这话,徐平安也没法反驳,只拿申请表给他:“下一个。”
但他视线,还是不经意扫向那年轻姑娘,真有志气?
去年倒是也有女同志选下基层实践,但别说考察五年了,一个月不到就闹着要回来,要改实践课。
希望她能一直这么坚定。
>>>点击查看《大悲!我全家都是年代文对照组》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