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手段。”
说着,乌尔德毫不迟疑的干掉一瓶酒。
滚烫的白酒顺着喉咙直达胃部,不怎么喝酒的乌尔德只觉得一阵恍惚,堵在心口的话不吐不快。
只见她一字一句道:“我认识沈轩不算早,也不算晚。”
“但今天没人开这个口,那就让我来做这个恶人,反正过去总是无情。”
“我的问题很简单,你确定自己能做到让沈轩永远不会因你而伤心吗?”
“如果不能……呵,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
此话一出,全场一静。
薇儿丹蒂此时算是知道自己这个姐妹发什么疯了。
她心中一叹:“乌尔德这是怕轩弟年龄太小,从未接触过女人,怕他被骗,怕他有一天会因此伤心吗?”
天照双眸微眯,心道:“乌尔德太莽撞了,这种问题完全没有必要,就算小家伙被人伤了,又能如何?”
“以他的天赋,这只不过是漫长岁月中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罢了。”
赫菲斯托斯挠了挠头,有些不理解乌尔德是什么意思,索性看向修普诺斯,希望他能解答一二。
修普诺斯左右观察着乌尔德,纪念,以及事情的关键人物沈轩三人的神色。
他发现乌尔德今天很犟,很不理智,这个问题不光是质问了纪念,更是把沈轩架到了火上。
纪念在面对这个问题时表现,倒是符合修普诺斯对她的观念。
不慌不忙,颇有当家主母的风采。
其实在修普诺斯看来,纪念是最适合沈轩的了。
>>>点击查看《斩神:都追红缨?那纪念我抱走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