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再求袁先生一次。
也不怪袁先生要骂他,这张稍的鱼网又密又宽,这是他在打鱼挣了钱后,换的新网,妄想以此大富大贵,往后衣食无忧。
“就是这人,就是他!要不是他,我父亲岂会被人曹所杀!我恨不得马上就要了他的命!”
鼍龙看着岸上张网的张稍,怒气勃发。
老鳖却是摇头,一把拉住了鼍龙,急忙劝道:“九太子,万万不可啊,随意对凡人下手会造下业障,可不能这么做啊,九太子三思而后行啊。”
鼍龙看着岸上那人,眼里仿佛要喷出火,恨恨的心里直痒痒。
老鳖在一旁一再劝解。
鼍龙转了转眼珠子,心中忽生一计,他神秘兮兮道:“那人不是喜欢撒网捕鱼吗,他不是想要鱼获吗?那便应他所求。”
“九太子,你要干什么,万万不可啊....”老鳖慌忙道。
然鼍龙不再理会他,在水下悄悄现出龙身,遨游在河下,冲到了网下。
在岸上撒网的张稍忽见渔网极速下沉,大喜,他在岸上急忙收网。
那沉甸甸的分量,忽的令他信心大增,谁说没有袁先生,他张稍就捕不着鱼,今儿不就逮着大货了吗。
然而他就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那渔网反而还在下沉。
张稍心中又惊又喜又惧,惊喜不用多说,他怕的是渔网被带走,吃饭的家伙没了。
河底的鼍龙暗自冷笑了一声:“是你自己不放手,又把我笼入了这网中,就可就不怪我了!”
于是在张稍吃力收网时,鼍龙水下猛地使力,把那张稍一把拖入了泾河河底,可怜就此葬送了性命。
老鳖见此在一旁唉声叹息,但事情已然发生,他亦无可奈何。
鼍龙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下老鳖的肩膀道:“走吧回去吧,免得待会母后又要多问了,另外此事不许告诉母后!”
老鳖只好跟在其后,返回泾河府。
他们二人走后,一份血书缓缓沉入了河底,自然是从那鼍龙身上掉出来的。
......
李修安送完信后,返回长安住宅。
他刚前脚踏入小院,而后便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
货郎打开门,有些惊讶,竟然是大名鼎鼎的袁先生,于是客气地把袁先生引进院子,欲引至堂内奉茶。
袁守诚却是摇头拒绝了,李修安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的,于是主动上前打招呼。
见到李修安,袁守诚再次拜谢。
李修安摇头:“举手之劳,不过顺路带几句话而已。”
袁守诚却道:“道长过谦了,此番话若是换了他人,那泾河龙王未必会信,令其幡然醒悟,此实乃道长的功劳也。”
李修安微微颔首,不多言,心想:“这神课先生当真不简单,就是不知这三界四洲之内是否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袁守诚又道:“此番前来,一来道谢,二来本想是给道长一个提醒,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李修安却是听的一头雾水,于是问道:“还请袁先生道明。”
袁守诚微微颔首,而后细细道来。
原来袁守诚知李修安要前往泾河府送信,本想提醒他勿与那鼍龙见面。
袁守诚道:“正所谓龙生九子,九种各别,自然性情也是各异,那鼍龙龙乃泾河龙王的第九子,天生生性多疑善忌,又是睚眦必报,如若道长与那鼍龙见了面,那鼍龙非但不会感激道长的送信之恩,反而还会对你有所怀疑,恐其认为这信非他父亲本意,以此,道长亦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事起因却是因为老夫,如若因此让道长缠上非必要的麻烦,老夫实难心安,不过现在看来是老夫多虑了,想必道长并未见到那小鼍龙。”
李修安点头,他把信交给了泾河龙王的夫人,确实未曾与鼍龙谋面。
二人随后又闲聊了些其他话题,天色渐晚,袁守诚遂拜别李修安。
次日,李修安想了想,虽然李世民一口答应彻查东都李家,但李修安觉得这李家,尤其是家主李景胜只怕不会就此坐以待毙,他想到了此前的那个和尚,还有制造山洪害死赵懈的神秘道人。
李修安打算亲眼见证那李景胜伏法还有祠堂拆除的告示出来,再打算离开长安。
于是又与货郎续了一个月的房租,货郎内心欢喜不已,自然一口答应。
而后的几天,对于李修安来说倒是难得的平静。
期间那货郎的儿子回来过一趟,只不过是回来拿钱的,他听说开封出了位老神仙,又听闻相良的故事,故他打算去开封继续求仙。
为此,老两口劝了又劝,无奈他极为固执,还说自己所谓的求仙问道之心坚如铁石。
.....
唐太宗自下决心彻查李家后,一方面下旨宽慰那李景胜,令他安心守孝,暂不用回长安。
另一方面又下密旨,令御史以及下设各院暗中彻查以李景胜为首的李
>>>点击查看《西游:长生从拜师镇元子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