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纤钕的动作很快,文笔也着实是不错。
也就是一个多小时的功夫,就把一封言辞恳切的《致孩乐宝水业公司全体员工函》给炮制了出来。
吴月蓉简单修改了一下,然后便打印出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肖纤钕本意是让吴月蓉亲笔誊写一份的,但是,吴月蓉的字实在是太丑了,有些影响形象,所以只能选择打印,然后进行签字。
函件完成之后,吴月蓉便将其一式两份,递交给了董事会和西栾县县委县政府。
【出大事了!】
马致远一拿到函件,脸色瞬间变了,想要给赵卫东打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电话都没打,就疾步匆匆的赶去了赵卫东的办公室,脸色阴沉,眼底带着慌乱。
走廊里,县委县政府的工作人员看着马致远的神情,眼眸中满是迷惘,不明白这是出了什么事情,竟会让马致远这副表情。
【笃笃……笃笃……】
一到赵卫东的办公室,马致远便抬起手迅速敲门,等到传来赵卫东的【请进】声后,便三步并作两步,快步走过去,甚至都顾不上寒暄,便将函件递向赵卫东:“书记,不好了!出事了!您快看看这个!”
赵卫东眉头微蹙,接过文件,一扫标题,当看到《致孩乐宝水业公司全体员工函》几个字后,目光微凛,再往下一看内容和落款,眼角立刻抽搐了一下。
函件是以吴月蓉的第一人称来写的——
【自家父吴天良不幸离世后,我临危受命,接掌孩乐宝水业公司。我虽一介女流,但深知,孩乐宝水业是全体员工安身立命所系,是孟江县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基石,履职后,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念及父亲创业之维艰,全体员工之辛苦奉献,一日不敢懈怠。】
【但,近期以来,公司内外环境发生巨大变化。部分股东就本人自吴天良董事长离世后对孩乐宝水业公司经营管理的合理性提出质疑,致使本人心力交瘁,无法继续履行对孩乐宝水业公司及其持股公司的管理职责。】
【思虑再三,未免孩乐宝水业公司陷入纷争,为维护全体员工的根本利益和企业稳定之大局。经过痛苦抉择,本人决定自即日起此辞去孩乐宝水业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职务,不再参与经营管理。】
【本人已将上述相关辞职心间送达孟江孩乐宝水业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并孟江县县委县政府。亦督促相关方采取负责任的态度,及时按照章程规定的程序重新推举董事长、选聘总经理并履行管理职责,确保孩乐宝水业公司的正常经营,依法维护孩乐宝水业公司、客户和全体员工的根本利益。】
【吴月蓉。】
“书记,这下子太麻烦了!”马致远脸色慌乱,额头都沁出一层汗珠,向赵卫东不安道:“她这辞职函一来,我们就太被动了!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是我们新班子容不下她这个女企业家,把她给逼走了,到时候,影响就坏了!”
“这个女人,确实不简单!”赵卫东微微颔首,目光凌厉。
这封函件的出现,实在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没想到,吴月蓉竟然会玩了这么一手以退为进。
而且,这封函件上的内容,还当真是有些悲情,虽然只字不提孟江县县委和他,但是结合调查组进驻孩乐宝水业公司的事情,指向性不言而喻。
而且,其中的诸多用词,诸如【一介女流】、【部分股东质疑】、【心力交瘁】这些词汇,都极具暗示性和煽动性。
“书记,现在不是分析吴月蓉的时候。”马致远苦笑一声,紧张的看着赵卫东道:“现在是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赵卫东看着马致远这紧张失措的样子,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马县长,不要急,先坐下,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书记,这怎么慢慢说啊?”马致远哪里坐得住,抬起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急声道:“调查组刚进去,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辞职,明摆着就是要攻讦我们,是我们新班子逼走了她!而且,孩乐宝这个摊子,她是名正言顺的接班人!她要是走了,这个摊子就更乱了,到时候,吴家内部的混乱关系、厂子里的人心,都理不顺!万一影响生产,或者是发生点什么事……”
马致远越说越慌,眉头深锁,仿佛已经看到孩乐宝水业公司停摆,工人们来找他和赵卫东讨要个说法的混乱场景。
犹豫再三后,马致远向赵卫东低声道:“书记,要不要我们先暂停调查,挽留一下她,缓和下局面!稳定和发展才是第一要务啊,书记!”
赵卫东看着马致远方寸大乱、只想息事宁人的样子,心中暗暗摇头。
这位搭档,守成或许有余,但应对这种激烈斗争的魄力和定力,着实差了些火候。
也得亏没让马致远接任县委书记,否则的话,问题解决不了。
“冷静点,致远同志。”赵卫东想到这里,微微拔高语调,向马致远沉声一句后,将那份函件随手扔到了桌子,语气平静道:“她辞她的职,我们查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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