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书记,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郑群书立刻佯做讶异的样子,迷惘一句后,话锋一转,接着一幅错愕的样子道:“说起来,今天有骗子冒充贵公子招摇撞骗,意图行凶伤人,黄副书记还亲自来辨认了,也认为是假的,我还准备跟你汇报这件事情呢……啊,难道……”
赵卫东看着郑群书那夸张的样子,心中暗笑,但也是感慨,人生如戏,官场上更是如戏。
“唉,今天的这个人,正是我那个不争气的犬子!郑书记,念群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我这是负荆请罪来的啊。”岳力行假模假式的叹了口气,苦笑道,但脸颊却是有些火辣辣的刺痛,而且从郑群书的用词,敏锐意识到,郑群书没打算善罢甘休。
“岳书记言重了。”郑群书笑了笑,然后接着道:“嗐,你看黄副书记也真是的,明明是岳书记您的儿子,怎么就没认出来呢,现在人都被带走了,多被动。”
【他敢认吗?若是认了,你们岂不是更上纲上线!】
岳力行心中冷笑,接着道:“黄毅太多年没见过念群了,也不敢认,也是跟我说起这件事,才知道原来真是念群。着实是我工作繁忙,教子无方,老爷子又宠爱这个孙子,我说轻了没用,说重了老爷子不开心。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老爷子每天要是接不到念群给他打的视频啊,是连饭都吃不下去……”
他这话,实在给黄毅打圆场,撇开干系,同时也是在旁敲侧击的告诉郑群书,岳老很疼爱这个孙子,非常非常疼爱。你要揪这事儿不放,就好好掂量掂量,如果惹恼了岳老,以后你在河洛省会不会有好果子吃。
【这个岳力行,八成是不行了!】
赵卫东听着这话,眉头连皱。
岳力行嘴上说着教子无方,可是,话里话外却没有半点儿真抱歉的意思,甚至一上来就把岳德广抬出来,威胁郑群书!
哪有用威胁这种方式来给人道歉的?
“是吗?哦呵呵,可真是隔代亲啊……”郑群书看着赵卫东的神情,当即不咸不淡的笑了笑,也不给出什么正向的反馈,仿佛没听出岳力行话语中的这层威胁之意。
岳力行也没想到,郑群书会是这么个不咸不淡的态度,暗骂郑群书狗胆包天的同时,话锋一转,岔开话题道:“郑书记,听说你们中原市那边还要迁坟?这事儿有点麻烦啊,老爷子之前一直说叶落归根,不愿去七宝山,想要回故土的。这要是迁了,以后去哪啊?”
不过,他此刻的这番话,依旧没有服软,看似是在讲道理,其实还是凌厉的威胁。
在拿岳老百年之后想要安葬回故土的事情,来警告郑群书,迁坟的事情不要妄想;同时提及【七宝山】,也是要说明岳德广的身份功绩之高,要迫使郑群书把头低下来,向他服软。
这样的话,就能掌握主动权,就可以跟郑群书杀杀价。
当然,如果能直接吓到郑群书,迫使郑群书同意放人,同意放弃迁坟就更好了。
【这个人不能用了!】
赵卫东的眉头已经深锁成了八字,他想好了,晚会儿就跟家里通个气,坚决不能让岳力行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家伙上位,要迎头给予狙击。
进部?不进去就烧高香吧!
【麻烦啊!】
郑群书也是眉头微皱,疑惑向赵卫东看去,想听听赵卫东的意见,当看到赵卫东摆手后,立刻道:“是吗?那确实有些麻烦!岳书记,你放心吧,我去找岳老多聊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讲清楚情况。而且,您也知道的,这里的土地毕竟是国家所有的,中原市方面是有权处理的。而且,现在这种矛盾很多,正是需要党员干部们起带头表率的时候。”
“我觉得,老人家高风亮节,心系河洛发展,一定能带头遵纪守法,支持我们的工作!”
赵卫东立刻向郑群书竖起了大拇指。
【这个混蛋!】
岳力行听着这话,心中连连暗骂,脸色也变得阴沉了几分。
他跟郑群书讲人情,郑群书跟他讲老人家的高风亮节、讲党纪国法。
这种寸步不让的做法,明显是在迫使他退让啊。
可是,他是真的不想退让,一步都不想退,不管是祖坟,还是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虽然风水之说有些飘渺,可是,祖坟这边,一连出了两代人都到了部级的位置,岳力行是真的不想动一下,避免破坏地气,导致局面不稳定。
而且,岳念群之前还找人看过,说这块坟地的地力可以再用一百年而不衰,尤其是这两年,正是水气相济、贵不可言的时候,或许,能让他走到岳德广当年都没走到的高度。
虽然当时他对岳念群找来之人的这些话是嗤之以鼻,呵斥了一番,但是,后来岳念群带人回去整治翻修祖坟,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佯做没发现。
尤其是最近忽然有风传来,说他要往省里动一动,就更是让他笃信了。
这节骨眼上,要迁坟,他断然是不愿意的。
“群书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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