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为什么被关起来了?”鸣人还是不明白。
圣弥回答道:“因为在战争中,他选错了。
“他在‘朋友’、‘自我’,与‘村子’之间,最终,选择了村子,也就是木叶。
“做错了选择,就要,承担后果,仅此而已。
“虽然我们立场相对。”圣弥注视着在囚笼之中,正缓缓抬起头来,用绝望的眼神回应自己的自来也,“但是,我依旧认为,他是一位伟大的忍者。”
“……!”
自来也的身体,猛地一颤!
“诶?”鸣人吓了一跳,“他……他能听到我们说话吗?”
“是的。”圣弥笑了笑,“他能听到我们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却传不出来,一个很不公平的小设计。”
鸣人心中震撼,却无法准确的将自己的感受表达出来。
他总感觉,圣弥在向自己揭露一个世界。
一个他从未有幸经历过的世界。
作为一个还没到年纪上忍着学校的孩子,鸣人从未经历过真正的战争。
他见过死人,但不多。
只是曾经在木叶的溃兵回到村子之时,他才远远一睹当时的景象。
在那之后,团藏就变成了火影,鸣人被勒令留在那栋灰房子中,再也出不去了,只有佐助能够破例来看望他。
“鸣人,你觉得,现在的木叶怎么样?”圣弥突然问道。
“诶?”
“大家的生活,还好吗?”
“……嗯。”鸣人想了想,回答道,“自从……自从你们来了之后,除了佐助以外,我还交上了几个新朋友,志乃、牙,还有小樱……
“村子里也给我安排了新的住处,吃穿不愁,比……比以前,要好得多了。
“一开始,街上还有很多大人,在小声地诅咒你们……呃,我是说,雾隐。
“但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上街的人变多了。店铺也都重新开业了。
“前几天,佐助还带我去吃了一家新开的拉面店!超级好吃!”
话题一旦扩展开来,鸣人就再也忍不住,源源不断的说着。
他却没注意到,随着他的讲述,自来也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那你,喜欢现在的木叶吗?”圣弥问道。
“……喜欢。”鸣人很认真地回答,“至少,我……我现在能够离开木叶了,我不用被关起来,当成怪物了。”
圣弥指了指,囚笼之中的自来也。
“但是,他不喜欢。
“在他,还有猿飞日斩等人看来,我,以及我身后的雾隐村,对于木叶来说,是绝对的威胁。
“作为木叶的忍者,他们需要我们去死。
“你刚才问,他为什么会被关起来,那是因为自来也试图在木叶策划反抗雾隐的行动,最后,他失败了。
“所以,他才会被关在这里。”
“为什么?!”鸣人不明白了。
“村子里的大家,明明,都过得比以前好了!为什么他不愿意?非但如此,还要毁掉这一切?!
“你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鸣人愤怒地,对着自来也挥舞着拳头。
“……”
囚笼之中,自来也脸上,露出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绝望苦笑。
他缓缓地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呵呵……”圣弥笑了,“这些东西,等你以后,上了学,就懂了。
“想要获得他人的‘认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有时候,你需要背负起全部的责任,忍受着他人的异样目光,孤独前行。
“甚至,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那些被你无意中拯救了的人,并不会感谢你。
“大家都是一样的,他们只会关注自己眼前的小小利益。
“所以你明白了吗?我为什么会这样评价自来也,那是因为我认为,他和我是一样的人,也和你是一样的人,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愿意付出一切。
“自来也并没有做错什么,本质上,他想的不错,木叶的衰落,确实是雾隐一手造成的,他恨我,理所当然。
“他只是做错了事,所以需要承担后果。
“就像当初,将九尾封印进你体内的波风水门一样。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自己心目中的村子。
“只是,他们,都选择了,牺牲掉一部分人的利益,来保全绝大多数人。”
“他怎么能!!”鸣人愤怒地喊道,“他怎么能牺牲掉自己的儿子!!”
“因为,他是火影。”圣弥平静回答道。
“在那个时候,他,别无选择,那是他必须要承担的责任。
“至于你,后来的生活……
“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五代目火影,志村团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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