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情峰顶再聚劫云,此次雷威远胜金丹之劫, 紫电如龙蛇盘踞九天,浩荡天威惊动玄天宗八方。
玄天宗各峰弟子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纷纷抬头望向忘情峰的方向,猜测是谁在渡如此恐怖的天劫。
云逸尘端坐劫云正中,丹田内金丹已布满裂痕,磅礴灵力在经脉奔涌冲撞,只待雷劫淬炼便可碎丹成婴。
第一道天雷悍然劈落,粗如巨树的紫电贯顶而下。他运转《逍遥仙经》硬接此劫,雷光淬体时经脉阵阵灼痛,金丹裂缝中透出璀璨霞光。
灵昭月静立护阵之外,指尖掐诀布下九重结界。白衣在罡风中猎猎作响,眼底映着雷光明明灭灭。
接连七道天雷劈落,金丹彻底碎裂成璀璨光团,其中隐约可见小小婴孩轮廓,通体流转七彩华光。
第八道雷劫迟迟未落,劫云竟转为混沌漩涡。 漩涡中孕生出一道玄黑雷霆,蕴含寂灭万物之气。
“寂灭天劫…”
灵昭月眸色骤沉,她在古籍中见过,这天劫是为了针对修士而诞生,渡劫者往往十死无生。
灵昭月掌心凝聚起灵力,若徒儿有性命之危,她便要强行破劫。
云逸尘却忽然长身而起,指尖凝出逍遥剑气直指苍穹,一声“来!”喊得铿锵有力。
剑意冲霄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体内几缕隐秘灵力自发涌动,顺着经脉缠上剑气,竟交融成一道九色华盖,悬在他头顶。
他愣了一瞬——这灵力分明是师尊的本源之力,之前师尊说已收回,怎么还在?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细想,玄黑雷霆已轰然撞来。
雷霆与华盖相撞,爆发出吞噬光明的暗寂,气浪掀得整个峰顶都微微震颤。
灵昭月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差点冲破自己布下的结界,直到看见暗寂中透出九彩霞光,她才松了口气。
最后一道雷劫竟是祥云,万丈霞托着金莲从天而降,仙乐齐鸣中元婴彻底凝形。
三寸小儿与他容貌一般无二,周身环绕九道彩色光环。
元婴睁眼的瞬间,整座忘情峰灵气沸腾,百鸟朝凰般涌向闭关处。
云逸尘内视气海怔然,“九彩元婴!” 古籍记载中的至高道基,竟真被自己修成了。
他压下心头的震惊,更多的是对灵昭月的感激,若不是师尊一直护持,他未必能渡过这寂灭天劫。
劫云散尽时,金色的阳光洒在峰顶。
云逸尘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灵昭月,她白衣上还沾着些劫云的气息,却依旧身姿挺拔。
他快步走过去,唇角扬起真切的笑意:“弟子幸不辱命,突破元婴了。”
灵昭月走上前,轻轻拂去他肩头的落尘,指尖在触及他颈侧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那里曾留下过她的齿痕,如今已无痕,却让她想起前夜的温存。
她收回手,递来一枚玉简,语气尽量显得平淡:“这是元婴期的辅助功法,虽比不得《逍遥仙经》精妙,但能帮你更快适应境界,闲来可看看。”
转身时,袖摆不经意掠过他的手腕,留下一缕极淡的冷香。
此后七日,忘情峰风平浪静。
云逸尘白日里巩固元婴境界,熟悉九彩元婴的力量,夜里则打坐修炼新功法。
可奇怪的是,他每天清晨醒来时,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先是腰腿酸软,像是跋涉了千里山路。
后来又发现气海里多了一缕陌生的灵力,那灵力精纯得很,堪比他苦修旬日的成果。
可任凭他怎么回忆,都记不起夜里有过任何异样,仿佛那灵力是凭空出现的。
第一天,他以为是刚突破元婴,身体还没适应,没太在意。
第二天,酸软感更明显,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修炼时出了岔子,可内视经脉却完好无损。
第七天,他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睡梦中被人动了手脚。
这日清晨,他揉着酸胀的后颈走出静室,刚拐过回廊,就看到灵昭月在桃树下煮茶。
石桌上的茶汤冒着白雾,青莲玉簪在她发间泛着柔光。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上前,试探着开口:“师尊,您可觉弟子近日气色有异?”
他盯着灵昭月的眼睛,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弟子总觉得晨起时疲惫得很,身上也没力气。”
灵昭月玉白的指尖斟茶的动作顿了一下,茶汤在杯中漾开细微的涟漪,又很快恢复平静。
她抬眼看向云逸尘,眼底浮着浅淡的笑意,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寻常事:“许是破境后境界尚未稳固,身体还在适应元婴期的灵力流转。”
她将茶盏推到他面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元婴期的灵力运转方式本就和金丹期不同,耗费的心神更多,多歇息几日便好了。”
云逸尘接过茶盏,温热的触感传来,却没驱散他心底的疑虑。
他抿了口茶,斟酌着开口:“可弟子气海里,总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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