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初:“夫人告别完了,该到为夫了。
风有些大,先回马车吧。”
桑嫤看出来了,两人应该是要说些正事。
桑嫤:“好。”
等到桑嫤上了马车,言初才开口:
“为什么这么做?”
陆丞允的视线落在马车上,但是笑容没有变:
“自然是为了她。
四哥的能力我清楚,可是常在水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你现在有了她,对于敌人来说是明晃晃的软肋。
我不一样,老师已经隐退,我孑然一身,可以为她……为你们挡去所有可控的风险。”
言初神情紧绷:
“这件事想要做起来,很难。
京城如此,地方只会更甚。”
除了言祜,没人比他更了解这件事的困难程度。
陆丞允:“总要有人去做。”
到这里,言初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言初:“平安回来,否则那颗叫青冥的石头,我不介意将它丢进湖里。”
陆丞允失笑,收回视线后看着言初:
“什么时候知道的?”
言初:“小丫头心思单纯,套几遍话,也就出来了。”
陆丞允“啧”了一声,想替桑嫤骂人。
陆丞允:“别了吧,那东西贵着呢,扔了她该心疼了。”
眼看时候不早,陆丞允伸手拍了拍言初的肩膀:
“时间差不多了,四哥,再会。”
又看了一眼言府的马车后,陆丞允也抬脚走向了自己的马车。
两辆马车错身,往不同方向行驶。
一辆进城。
一辆出城。
马车里,陆丞允缓缓打开掌心,里面躺着的东西,正是那枚螭龙符。
桑嫤和言初成亲当夜,在陛下和太后刚离开言府,陆丞允就找上了言祜。
对于螭龙符,他不认识,但他早就知道言初手里有陛下给的东西,这东西给了他一定的权力,但也成了他的桎梏。
陆丞允:“我不想让她跟着四哥于危险边缘生活,这些个得罪人又随时要命的事,让我这个闲人来吧。
反正已经失了自由,我还可以再为她……拼个安稳的生活。”
这是他当时对言祜说的话。
言祜很犹豫,其实螭龙符他也并不打算交给言初的,哪怕是自己干,也总好过让儿子儿媳置于危险之中。
他拒绝了陆丞允,但陆丞允依旧坚持。
那一夜,前厅推杯换盏,起哄着新郎官喝酒,热闹不已。
池塘边的两人在博弈,但为的……都是一样的人。
最终,这场博弈以陆丞允的坚持而胜利。
当螭龙符放到他手里的那一刻,想到桑嫤唤他的每一声“三哥”,他就觉得这一切……
都值得。
……
当吹拂过脸颊的风开始变得温柔,照射在脸上的阳光开始变得温暖,京城的春天悄然而至。
姐妹俩前后脚成的亲,桑娆的肚子已经开始拱起,言家人不免也关心起桑嫤的肚子来,但又没人敢直接催。
也不知是从哪走漏的消息,桑嫤有孕艰难的事竟在言家传开了。
一大早言初就被叫到了祠堂,起身之时还怕把桑嫤弄醒,格外小心翼翼。
当言初还没进祠堂时,祠堂内的喧闹声在院外就能听到。
路上言一就禀报了族老们是如何知道这事的。
原来是有族老见桑嫤的肚子迟迟没动静,想到桑嫤底子弱,又为言家主脉子嗣担忧,便托了自己夫人去找程院首讨要调理身体、助孕的药方。
哪知族老的操作是言初没想到的,也就没有提前与程院首通气。
程院首还以为是桑嫤自己差让人找他要的,就把桑嫤的身体情况告诉了族老夫人。
这下言家族老、长辈们算是炸了锅了。
言初刚到,铺天盖地的话砸了过来。
“怎么能娶一个无法有孕的妻子呢?小四,你事先知道这事吗?”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也怪我们,我们也是糊涂了。
那桑家丫头身子本来就不好,还以为只是单纯的体弱,哪曾想竟生不了孩子。”
“不管怎么说,言家家主必须得是嫡子,小四,这事我劝你早做打算。”
众人七嘴八舌,言老爷子坐在一旁不发一言,甚至表情上看不出任何担忧。
因为他知道,这事只能靠言初自己解决,他们小两口的事他一个老头子不宜插手更不宜插嘴。
孩子的事是长远的事,此时不解决,未来这样的状况只会更多。
既然言初当初信誓旦旦、态度坚决的要娶人家,这种事情上他护不住,只能说明他能力欠缺。
言初已经当上了家主,此刻自然走到上座落座。
言初:“早
>>>点击查看《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