嫤:“那就这么说定了。”
人太多,其他人不便相送,桑家人把他们一直送到了城门口。
桑母没有拉着桑嫤说话,反而是把芙清拉到一边,将昨晚交代过的事原原本本又重新交代了一遍。
桑娆陪着桑嫤,也在嘱咐着她按时喝药。
得等到交代完,桑母才放心放人。
桑嫤和桑娆一番腻歪之后上了马车。
桑霂拍了拍杨鸣卿的肩膀:
“这一段路你可得照顾好了。”
杨鸣卿:“放心吧。”
他用命护着。
桑家人都很不舍,从前经常几个月不见都没现在这般舍不得过。
直到一行人完全不见踪影,桑父才哄着桑母回了城。
城墙上,湛翎缓缓来到言初身旁:
“我还以为今日言先生要放大招呢。”
湛翎口中的言先生指的是言初的父亲,言祜师从文学大家廖霖,人聪明、学问高,又是陛下还是皇子时夺储大战的军师。
虽说如今无官无职,也不是言家家主,但大家都还是尊称他一声“言先生”。
言初:“时机不合适,我也以为你今日会出面送她。
七七可一直在等你呢。”
湛翎轻叹一声:
“一样,时机不合适。”
对外,他和桑嫤可没有太深的交情,如今他有功在身,突然跑来送她和桑老爷子,容易给桑家惹麻烦。
言初:“程放那边怎么样了?”
程放一直留在西南,这两次的来信中都有说进展十分顺利。
陛下已经派驻官员准备进入西南考察,不驻地,西南地区还是交由索朗打理。
但不管是实际上还是名义上,已然完完全全是大盛的地盘。
这一点索朗也承认。
湛翎:“挺好的,那边木材好,杨家已经派人去了,苏家也有人去了。
怎么?言家不想去开拓开拓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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