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嫤又是猝不及防的一天,还未反应过来时,陆丞允的唇已经离开,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前。
陆丞允:“小七……别想别的,你能活下来,最重要。
知道吗?”
桑嫤瞬间抬起双眸,眼中多了几分慌乱。
桑嫤:“三哥……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这样的话在她听来并不是莫名其妙。
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陆丞允直起身来:
“好好吃饭,我先回耘雅堂。”
抬手摩挲过桑嫤的唇,陆丞允唇角勾起,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答桑嫤的问题,这一点更让桑嫤有所怀疑。
桑嫤:“难道是道宁?
不,这种事太离谱,不会有人信的,他也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许是我想多了吧……”
桑嫤思来想去,最后还是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抓住夏夜的尾巴,桑嫤晚膳后再一次躺在了院中。
月末,月亮不圆,被乌云遮着也没那么好看。
桑嫤说想吃芙清亲手做的点心,芙清便去准备了。
院中只剩下了她和刘隐。
看着在一旁替她清扫院子的刘隐,桑嫤坐起身来。
桑嫤:“刘隐,你去把院门关好,随我进屋来。”
刘隐照做,等来到屋里时,桑嫤又让他关好房门。
虽有所迟疑,但刘隐依旧照做。
桑嫤拉着他来到角落,低声开口:
“青莲她们可在?”
刘隐摇头:
“若是在,我会有所察觉。”
那也就是说现在不在。
桑嫤养病的这一个月,因为都在桑府,再加上青莲她们也怕打扰桑嫤休息,所以并不是时时都在桑府暗处的。
桑嫤这一听,放下心来。
和刘隐坐下后,桑嫤直接开口问道:
“刘隐,我算是你的恩人吗?”
刘隐想都没想,当即就答道:
“当然,我现在的一切都是小姐给的,小姐于我……是绝对的恩人。”
若不是桑嫤,他恐怕还在为了生活出现在各个悬崖峭壁上。
是桑嫤救赎了他,让他明白生活不全是苦难。
桑嫤:“那你会听我的话吗?”
刚问完,桑嫤又补充道:
“只听我话的那种。”
刘隐也是脱口而出:
“属下只听小姐的话。”
桑嫤很是欣慰,嘴角扬起一定弧度: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这些事任何人都不能告诉,也不能对外说。
记住……是任何人!”
刘隐正想答应,但多了个心眼,问道:
“这事会影响小姐的安危吗?”
桑嫤:“不会,影响我安危的事我做它干嘛,是吧?”
刘隐是个愣头青,这一刻自然没有看出桑嫤说这话时眼底的闪烁。
当然,她也没撒谎,影不影响的她的安危……估计也就那样了。
她不过是想垂死挣扎一下而已。
刘隐:“不影响小姐安危,属下自是听从小姐一切安排。”
听到这话,桑嫤算是放心了,怪不得那些大佬们都要培养心腹,有些事自己还真做不了。
桑嫤冲他勾勾手,示意附耳过来,刘隐也照做。
两人耳语一番后,刘隐脸上多了许多疑惑之色。
桑嫤:“其余的你别问,照做就行。
记住我说的,别告诉任何人!”
刘隐站起身来,拱手应下后便离开了。
芙清:“小姐,点心来啦……咦?刘隐,大晚上的你干嘛去啊。”
桑嫤换上一副笑脸起身去迎芙清:
“芙清,你终于来了,我快馋死了。”
桑嫤的打断让芙清没再去管刘隐,兴高采烈端着盘子进到屋里来。
芙清:“小姐久等了,快尝尝吧,趁热。”
桑嫤摩拳擦掌:
“好哒!”
……
八月初五一大早,桑嫤已经吃完早膳。
桑府中人即便再不喜这桩赐婚,但有些该做的也还是要做。
比如布置桑府。
红色绸缎渐渐挂起,但并无半分喜庆之色。
桑嫤院里更是没有。
这几日已经习惯早起,连着几日没等来言初本人或者回信的她,再一次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去言府。
得到的回复依旧是言初不在,一大早就去忙了……
桑嫤脑海里全是不解和疑惑。
言初为什么不见她?
桑嫤迫切的想知道答案,想问他……是不是不要她了……
桑嫤又开始翻箱倒柜,找出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拿出钥匙打开,里面有三张空白但又盖了印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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