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
尤其是像作诗作画等这种极具个人特色的爱好。
白若晴我不了解,但是直觉上,显然她的气质配不上这首诗。
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首诗不是她作的。”
桑嫤似懂非懂,不过她想到了心理学上的“房树人”概念,通过画房子、树和人,就能从这幅画里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或许陆丞允想要表达的是类似的概念。
这对于桑嫤来说过于深奥了,大概就是可意会不可言传吧。
不过这并不耽误她对陆丞允的膜拜,这也太牛掰了。
桑嫤:“陆二哥宣布她是胜者,一会儿她就要代表陆家上去比试了,三哥现在要去揭穿她吗?”
陆丞允摇摇头:
“教训才会让人认清自己。”
桑嫤好像有点明白,陆丞允觉得白若晴既然是偷的别人的诗,那就总会有被人拆穿的一天,这样的教训会比陆丞允现在拆穿她来的更深刻。
高!实在是高!
因为这首《静夜思》的威力实在是大,以至于桑嫤后面都没心情去看言家和段家的比试了,浑浑噩噩走回桑家的席位,像个霜打的茄子。
桑霂看她耷拉着脑袋,把人拉到自己旁边坐下。
桑霂:“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就这么失落。
总不会陆家出场的是陆三哥吧?”
桑嫤摇摇头:
“不是三哥……”
桑嫤不愿多聊,桑霂也没再问。
时辰到,这一次上台主持的居然是言邕。
言邕的出现让本就兴奋的宴会场更加躁动,接下来这就意味着今日的比试将会落到言初的耳朵里。
若是被他赏识,起码少奋斗二十年。
>>>点击查看《啊?我怎么穿成了恶毒女配的妹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