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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513章 试剑(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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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一模一样。

    柳听风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还行。”

    阿飞收了剑,蹲在他旁边。“老柳,你的剑不会死。它在我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胸口。

    柳听风没有说话。他看着阿飞胸口,那里有一颗心,心在跳,剑光就在。他站起来,走回屋里。阿飞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那点光,看了很久。

    那年夏天,柳听风的剑死了。剑脊上的白线彻底暗了,剑刃上的裂纹越来越多,最后碎成几截。柳听风把碎片收起来,用布包好,放在柜子最上面。阿飞问他留着干什么,他说留个念想。阿飞不问了。

    那年秋天,陈小楼开始跟柳听风学剑。

    不是柳听风那种剑,是阿飞那种。阿飞教他,柳听风在旁边看着。阿飞教得很慢,一个动作要重复很多遍,就像当年柳听风教他一样。

    陈小楼学得很快,比阿飞当年快多了。柳听风说这孩子有天赋,阿飞说比他有天赋。柳听风看了阿飞一眼。“你也有天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阿飞愣住了。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天赋。他笨,手脚不协调,一个动作要练几百遍才能像样。但他练了几百遍,几千遍,几万遍。他把剑法刻进了骨头里,刻进了血里,刻进了命里。那不是天赋,是命。他的命就是这把剑,这把剑就是他的命。

    那年冬天,陈小楼练剑的时候,阿飞站在旁边看着。陈小楼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剑光在院子里飞舞,像一只银色的蝴蝶。

    阿飞看着看着,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拿起那根树枝时的样子。手在抖,腿在抖,连树枝都握不稳。柳听风站在旁边,没有帮他,只是看着。“握紧,别怕。”他握紧了,不怕了。

    现在,他看着陈小楼,陈小楼的手不抖,腿不抖,剑握得很稳。他不用怕了。因为有人教过他,有人接过来了。

    那年除夕,所有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阿飞把那坛埋了二十八年的“等”挖出来了。酒倒出来,琥珀色的,透亮。他先敬了凌清霄一碗,又敬了老王那碗,又敬了陈伯那碗,又敬了古沉沙那碗。

    四碗酒,放在柜台上,放在那盏铜灯旁边,放在那个旧酒壶旁边,放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根旁边。酒在碗里晃了晃,慢慢平静下来。

    阿飞看着那四碗酒,忽然说:“王掌柜,陈伯,古前辈,酒好了。喝一碗。”风吹过门口,酒幌子噗啦啦响,像是在回答他。

    月亮升起来,很圆,很亮。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阿飞端着碗,没有举起来。

    他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在月光下的脸。柳听风的脸,曲三更的脸,木小棠的脸,阿青的脸,阿静的脸,沈明的脸,沈念的脸,沈枯的脸,沈望的脸,顾月生的脸,顾长明的脸,小七的脸,韩铁的脸,陈小楼的脸。

    每一张脸上都有光,有的亮,有的暗,但都有。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酒很辣,但喝下去暖洋洋的。他放下碗,靠着树干,望着那片夜空。月亮很亮,星子稀疏。风吹过,叶子沙沙作响。他没有敬酒,只是喝了一口。

    陈小楼学剑的第三个月,酒馆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不是寻光者,不是铁剑山庄的人,是一个背着长剑的年轻人。剑很长,比他整个人还高,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

    他穿着一件黑色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银色腰带,脚踩云纹靴,头发用一根银簪束着,面容冷峻,眉宇间有一股说不出的傲气。他站在酒馆门口,没有进去,只是看着那块招牌。“忘忧。”他念出声,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像剑锋划过石头。

    阿飞正在擦柜台,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那个年轻人,手里的布停了一下。他不认识他,但他认识他背上的剑。那把剑不是普通的剑,是活剑。

    剑鞘上的暗红色纹路在微微跳动,像心跳。

    它在呼吸,在等,等人拔。阿飞见过这种剑,在铁剑山庄的石门上,那七把插在石头里的剑,也是活的。但那些剑在睡觉,这把剑醒着。它在看,看着酒馆里的一切,看着那些灯,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凌清霄。

    年轻人走进酒馆,站在柜台前。他看着凌清霄,看了很久。“你就是凌清霄?”

    凌清霄点了点头。

    年轻人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放在柜台上。令牌是银的,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字——“寻”。他把令牌推给凌清霄。“我叫顾惊鸿。剑宗弟子。”

    酒馆里安静了。

    阿飞手里的布掉在地上,他没有捡。

    柳听风的算盘停了,手指悬在半空。曲三更的笔顿住了,墨滴在账本上,洇开一团黑。

    所有人都看着那个年轻人,看着他手里的令牌,看着他背上的剑。剑宗。

    凌清霄的宗门。很多年前就散了,所有人都散了。现在,有人自称剑宗弟子。

    凌清霄看着那块令牌,没有伸手。“剑宗没有活人了。”

    因为凌清霄心里清楚,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自己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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