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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96章 光饵(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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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不能去抓那些魂,因为魂不在它胃里。魂在外面,在荒野上,在风里,在云里。它够不到。它只能看着,看着那些魂被找回来,看着那些人活过来。它恨,但它没办法。

    它想了很久,想出了一个办法。它不吃人了。它吃魂。魂在外面,在荒野上,在风里,在云里。它伸出一根线,很细,很亮,像蛛丝。

    它把线垂到地上,垂到荒野上,垂到魂待的地方。线头碰到一个魂,魂被粘住了,拉了上去。它把魂吃掉了。魂很轻,很淡,像一口气。它吃了一口,没饱。又吃了一口,还没饱。

    它吃了很多口,吃了几十个魂。它饱了。它不吃了。它把线缩回去了。

    阿飞不知道这件事。柳听风不知道。凌清霄也不知道。但他们感觉到了。城隍庙里那些灯,灭了几盏。不是被人偷走的,不是被崽吃掉的,是自己灭的。

    灯亮着,火苗稳稳的,突然就灭了。没有原因,没有征兆。灭了就灭了。点灯的人还活着,但他的魂没了。魂被那东西吃了,人还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是壳。

    柳听风把那几盏灭了的灯拿回酒馆,拆开,看了很久。灯芯完好,油还在,火灭了。他找不到原因。他问凌清霄。凌清霄看着那些灭了的灯,看了很久。“魂没了。那东西吃了魂。”

    阿飞的脸白了。“魂也能吃?”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那片天空,天很蓝,云很白,太阳很好。那东西学会了吃魂。它吃不到心里的光,就吃魂。魂在外面,在荒野上,在风里,在云里。

    它伸一根线,就能吃到。它吃得很慢,但一直在吃。你救一个魂,它吃十个。你找回来一个,它吃一百个。你永远赶不上。因为它有的是时间。

    那年秋天,阿飞做了一件事。他去找寻光者。不是去找他们算账,是去找他们合作。他知道寻光者在地下,在洞里,在光够不到的地方。

    他去找他们,告诉他们,那东西在吃魂。吃魂比吃人更快,更容易。它吃了魂,人还活着,但已经不是人了。壳还在,人没了。

    你抓人喂它,它吃人。你不抓,它吃魂。它总是要吃。你挡不住。但你能让它吃得少一点。你把魂藏起来,藏到它够不到的地方。魂在外面,在荒野上,在风里,在云里。

    你藏不住。但你能把魂装进灯里。灯里有光,它怕光。它不敢吃。你把魂装进灯里,它就不敢吃了。

    寻光者在地下,在很深很深的地方。阿飞找了很久,找到了一条裂缝,很窄,很深,看不见底。他趴在裂缝边上,往下喊。“有人吗?”没有人回答。

    他又喊。“我是从酒馆来的!凌清霄让我来的!”过了很久,下面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弱,像风吹过枯叶。“凌清霄……他让你来干什么?”

    阿飞趴在裂缝边上。“他让我告诉你们,那东西在吃魂。你们抓人喂它,它吃人。你们不抓,它吃魂。它总是要吃。但你们能把魂装进灯里。灯里有光,它怕光。它不敢吃。”

    下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那个声音又响了。“我们试过。装不进。魂太轻了,太散了,抓不住。它像风,你握紧,它就散了。你握松,它就跑了。”

    阿飞不说话了。他趴在裂缝边上,想了很久。

    “那你们就让它吃魂。你们别抓人了。抓人,人死了。吃魂,人还活着。活着,就有希望。魂被吃了,人还在。人还在,魂还能再长。长了,再装进灯里。它吃不完。”

    下面又沉默了。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阿飞以为他们走了。然后那个声音说了一句。“我们知道了。”

    阿飞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回酒馆。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听,但他把话带到了。听不听,是他们的事。

    那年冬天,那东西没有再吃魂。不是因为它不想吃,是因为魂少了。魂被它吃了很多,剩下的都躲起来了。躲在灯里,躲在人心里,躲在地下。

    它够不到。它只能吃那些没躲起来的。没躲起来的越来越少,它就吃得越来越少。它饿了。饿了,就想吃人。但它不敢。因为凌清霄在。

    他在地下救过人,在月亮上说过话,在魂待的地方找过魂。他无处不在。它怕他。它怕他,就不敢吃人。它只能吃魂。魂快被吃完了,它就快没吃的了。它饿,但它没办法。

    那年除夕,所有人围坐在老槐树下。阿飞把那坛埋了二十四年的“等”挖出来了。酒倒出来,琥珀色的,透亮。他先敬了凌清霄一碗,又敬了老王那碗,又敬了陈伯那碗,又敬了古沉沙那碗。

    四碗酒,放在柜台上,放在那盏铜灯旁边,放在那个旧酒壶旁边,放在那棵最早种下的小枣树根旁边。酒在碗里晃了晃,慢慢平静下来。

    阿飞看着那四碗酒,忽然说:“王掌柜,陈伯,古前辈,酒好了。喝一碗。”风吹过门口,酒幌子噗啦啦响,像是在回答他。

    那些从胃里出来的人,那些魂被找回来的人,那些被寻光者抓过又被救出来的人,捧着碗,喝了一口,眯着眼,咂了咂嘴。“好酒。”他们没有笑,没有哭,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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