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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91章 挖(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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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七梦醒之后的第三天,城隍庙出了事。

    不是灯灭了,是地塌了。埋灯的那片地,老槐树根旁边,塌了一个坑。坑不大,三尺见方,深不过一臂。但坑底没有灯。灯不见了。土还在,坑还在,灯没了。

    守庙的老头说,夜里听见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拱,拱了很久,然后“噗”一声,像是气泡破了。他爬起来看,坑已经在了,灯已经没了。

    阿飞蹲在坑边,用手扒了扒土。土是湿的,带着一股腥味,不是土腥,是铁锈的腥。他缩回手,看了看指尖,指尖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东西,不是血,是锈。

    灯是铜的,铜锈是绿的,这是铁的锈。那东西用铁爪子挖的。它长出了铁爪子。

    柳听风把坑边的土装了一小袋,拿回酒馆,摊在桌上。他用放大镜一粒一粒地看,看了半天,抬起头,脸色发青。“不是那东西挖的。是它养的崽。崽长大了,长出了爪子。爪子是铁的,能挖土,能挖灯,能挖人。”

    阿飞的手在发抖。“崽长大了?不是被光压住了吗?”

    柳听风摇了摇头。“压住了,但没死。它在灯芯里吃光,吃不到活的,就吃死的。灯里的光被它吃完了,灯就灭了。灭了,它就出来了。”

    阿飞回头看着柜台上那些灯。

    陈伯的酒壶还亮着,古沉沙的枣树根还亮着,师父留下的那盏破灯也亮着。

    但谁知道它们能亮多久。崽在灯芯里,在吃。你看着它,它不动。你不看,它就吃。你睡觉,它吃。你吃饭,它吃。你擦酒坛,它吃。它永远在吃。

    顾长明从后院走进来,站在阿飞旁边。他看着那些灯,没有伸手去碰。“不是一只崽。是很多只。它们在地下挖洞,从一盏灯挖到另一盏灯。

    挖到了,就吃。吃完了,再挖。你埋了多少盏,它们就挖多少盏。你埋得再深,它们也能挖到。因为它们在地下,在土里,在灯旁边。你埋灯的时候,把它们也埋进去了。”

    阿飞蹲在地上,抱着头。“那怎么办?把灯挖出来?”

    顾长明没有说话。他看着凌清霄。凌清霄站在柜台后面,擦着那些酒坛,头都没抬。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是没听见他们说话。

    “不用挖。”他说。

    阿飞抬起头。“不挖?不挖就被吃光了!”

    凌清霄放下布,看着那些灯。

    “它们吃的是死光,不是活光。灯里的光是从心里长出来的,它们吃不了。它们吃的是灯壳上的念想。念想没了,灯就灭了。但念想不在灯里,在人心里。人活着,念想就在。灯灭了,人还能再点。你挖出来,它们就吃。你不挖,它们也吃。你挖不挖,它们都吃。你管不了它们吃,但你能管人活。人活着,灯就能再点。”

    阿飞不说话了。他看着那些灯,一盏一盏地看。陈伯的酒壶,古沉沙的枣树根,老王那把埋在土里的壶。它们会灭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

    灭了就没了。但人还在。陈伯不在了,但陈小楼在。古沉沙不在了,但他的枣树在。老王不在了,但他的儿子在。人活着,念想就在。灯灭了,还能再点。

    那年秋天,那东西又伸了一只手。不是从天上,是从地下。那些崽在地下挖洞,挖了很大一个洞,大到那东西能伸一只手下来。

    手是铁的,黑得像墨,指尖有爪,爪上有锈。它从地下伸上来,穿过土层,穿过树根,穿过埋灯的那个坑。它摸到了一盏灯,陈伯的酒壶。它把酒壶攥在手里,攥得很紧,壶身裂了,酒洒了,灯灭了。

    阿飞正在后院浇菜,听见地下传来一声闷响,地皮跳了一下。他扔掉水瓢,跑到老槐树下,看见那个坑又塌了。坑底有一道裂缝,很窄,很深,看不见底。

    裂缝里往外冒黑气,不是烟,是气,黑得像墨。他趴下去看,看见裂缝深处有一点光,很弱,很淡,像随时会灭。那是陈伯的酒壶,被那只铁手攥着,还没碎。

    他伸出手,想去够,够不着。他趴在坑边,把胳膊伸进裂缝里,手指碰到了那只铁手。铁手很冷,冷得像冰,冻得他手指发麻。他咬着牙,用力掰那只铁手,掰不开。铁手攥得太紧了。

    凌清霄走过来,蹲在坑边,把手伸进裂缝里。他没有去掰那只铁手,而是把手按在酒壶上。酒壶已经裂了,酒洒了,灯灭了。

    但他按上去的时候,壶身上亮了一下,不是灯亮,是壶亮。那些裂纹里透出光,很弱,很淡,但它亮着。那是陈伯的念想,是他活了那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累,忍了那么多疼,剩下的那一点点光。

    它不在灯里,在壶里。灯灭了,壶还在。壶碎了,念想还在。念想在土里,在树根里,在阿飞手里。

    那只铁手松了一下,然后缩回去了。裂缝合上了。黑气散了。坑还在,酒壶还在,但灯灭了。

    阿飞把酒壶从坑里捡起来,捧在手里。壶身裂了好几道口子,酒洒了,灯灭了。但他没有扔。他把它放在柜台上,和那些灯放在一起。灯灭了,壶还在。壶还在,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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