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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57章 井底(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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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块骨头放在柜子上面的第七天,出事了。

    不是中州城,是城南三十里外一个叫柳沟的村子。村里有口老井,打了百十年,水清得能照见人影。

    那天早上,有人去打水,桶放下去,提上来,桶里不是水,是黑泥。黏糊糊的,黑得像墨,散发着一股说不出的臭味。那人把桶扔了,跑去告诉村长。

    村长又带人去打,打上来的还是黑泥。换了一口井,还是黑泥。村里七八口井,全是黑泥。村长慌了,派人进城报信。

    报信的人跑到酒馆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他跑了一整天,鞋都跑丢了,光着脚站在门口,脚底板全是血。阿飞把他扶进来,给他一碗水,他喝完了,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柳沟……井里……出黑水了……”

    柳听风的法器从他说出“柳沟”两个字的时候就开始响。

    不是那种低沉的嗡鸣,是刺耳的尖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他按住法器,手在发抖。凌清霄放下布,看着那个报信的人。“带路。”

    他们到柳沟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月亮很亮,照得村口那棵老槐树白惨惨的。村子里很安静,没有人声,没有狗叫,只有风,从山沟里灌进来,呜呜地响。

    那几口井都在村中间,一字排开,井口冒着黑气。不是烟,是气,黑得像墨,贴在井口上方,不散,不动,像一摊凝固的血。

    阿飞凑到最近的一口井边往下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黑,黑得像什么都没有。他退后两步,手按在短刀上。

    凌清霄走到井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那团黑气。手指刚碰到,那团气就像活了一样,猛地缩回去,缩进井里。井口空了,露出黑洞洞的井口。他又探了探,没有黑气再冒出来。他站起来,看着那口井。“底下有东西。”

    阿飞握紧短刀。“我下去看看。”

    凌清霄摇了摇头。“你下不去。太深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不是玉,玉已经碎了。是一盏灯。老王那盏铜灯,他一直带在身上。灯很小,火苗很弱,但它亮着。他把灯放在井口边,火苗晃了一下,然后稳住,稳稳地亮着。

    “守着这盏灯。”他说,“灯不灭,人就没事。”

    阿飞蹲在井口边,盯着那盏灯。风吹过来,火苗晃了晃,没灭。又吹过来,又晃了晃,还是没灭。他松了口气。

    凌清霄沿着村子走了一圈。每一口井,他都放了一盏灯。

    不是老王那盏,是别的。酒馆里那些灯,他带了几盏在身上。

    每一盏放在井口,火苗都晃一下,然后稳住,稳稳地亮着。他走回村口,站在那棵老槐树下,看着那些灯。七口井,七盏灯,在夜色里亮着,像七颗落在地上的星星。

    村长从屋里走出来,哆哆嗦嗦地站在他旁边。“凌老板,这井……还能用吗?”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七盏灯,看了一会儿。“能。但要等。”

    “等多久?”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些灯,看着那些火苗。风吹过来,火苗晃了晃,又稳住。

    那天夜里,他们没有回酒馆。阿飞蹲在村口那口井边,守着那盏铜灯。柳听风蹲在另一口井边,守着另一盏灯。林妖妖、曲三更、阿青、沈明,一人守着一口。凌清霄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守着最后一盏。

    天亮的时候,那些井口的黑气散了。井水还是浑的,但不再是黑的。打上来的水带着一股土腥味,村长尝了一口,呸呸吐出来。“苦的。”凌清霄说再等等。

    第二天,水清了一些,还是苦的。第三天,不苦了,但有一股涩味。第四天,涩味没了,水变得和以前一样清。村长打了一桶,喝了一口,眼眶红了。“好了。好了。”

    阿飞蹲在井口边,看着那桶水,忽然问:“那东西呢?”

    凌清霄没有回答。他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蹲下身,拨开树根旁边的浮土。土下面,有一块骨头。和上次那块一样,乌黑发亮,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

    但这一块更大,更沉,上面的符文也更密。他把它捡起来,用布包好,放进怀里。

    阿飞看见了,脸白了。“又是这东西?”

    凌清霄点了点头。“它从井里上来了。那七口井,是它的路。它沿着水脉走,从很深很深的地方,走到这里。”

    阿飞的手在发抖。“那它现在在哪儿?”

    凌清霄看着怀里的布包。“在这里。”

    阿飞愣住了。“你把它封在骨头里了?”

    凌清霄摇了摇头。“不是我。是它自己。它出不来,只能伸出一点点。这点东西,就够它害人了。”

    他把那块骨头放进怀里,转身走回村子。那七盏灯还亮着,火苗稳稳的。他把灯一盏一盏收回来,擦干净,放好。老王那盏铜灯,他擦了又擦,擦得锃亮。阿飞蹲在旁边看着,不敢说话。

    回酒馆的路上,阿飞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问:“老板,那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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