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45章 余 烬(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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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留在这儿，帮您守着。”

    凌清霄没有说话。但他嘴角微微动了动。

    第二天，沈明起了个大早。他跑到后院，帮木小棠浇菜。木小棠教他认那些菜，他学得很认真，一棵一棵地记。阿飞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沈明你比阿青当年强多了。阿青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

    沈明红着脸，继续浇菜。

    日子就这么过着。酒馆照常开张，客人照常来来往往。阿飞照常跑堂，柳听风照常记账，林妖妖照常坐在那把歪歪扭扭的椅子上，曲三更的算盘照常噼啪响，木小棠照常在厨房里忙活，阿青和阿静照常跑前跑后。沈明跟着帮忙，端酒端菜，收拾桌椅，什么都干。

    凌清霄照常站在柜台后面，擦着那些酒坛。

    那枚玉在他怀里，温温的，沉沉的。它还在睡着，但凌清霄知道，它迟早会醒。那团影子也还在睡着，在很深很深的地方，在光照不到的地方。它也在等，等人们忘了，等灯灭了，等光暗了。

    但它不知道一件事。那些灯，那一夜之后，一盏都没有灭。老王那盏铜灯，每天都有人擦。卖馄饨的小李那盏纸灯，木小棠给它糊了一层新纸。那些放在门口、窗台、老槐树下的灯，每天晚上都亮着，一盏都没有灭。

    那天傍晚，木小棠蹲在菜地边，看着那些瓜。沈明在旁边帮她拔草，拔得很认真，连根都拔出来了。木小棠笑他，说你把我的菜也拔了。沈明红着脸，把菜重新种回去。

    阿飞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他们，笑了。“沈明，你以后就留下来吧。咱们这儿，缺人。”

    沈明抬起头，看着阿飞，看着柳听风，看着林妖妖，看着曲三更，看着木小棠，看着阿青和阿静，看着柜台后面的凌清霄。他笑了。“好。”

    那天夜里，九个人围坐在老槐树下。月亮很圆，很亮，把整条街都照得银光闪闪。星星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地的碎银。风吹过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阿飞忽然举起碗，大声说：“来，敬沈明！敬他留下来！”

    “敬沈明！”

    几只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明端着碗，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在月光下的脸。阿飞的笑，柳听风的笑，曲三更的笑，木小棠的笑，阿青的笑，阿静的笑，林妖妖嘴角那丝淡淡的弧度，还有凌清霄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他喝了一口酒。酒很辣，但喝下去暖洋洋的。他放下碗，笑了。

    凌清霄靠着老槐树，看着他们。怀里那枚玉，温温的，沉沉的。

    它还在睡着。它不知道，这世上，有这么多灯。每一盏灯，都是一个念想。每一个念想，都是一道光。光这么多，它醒不醒，都不重要了。

    他闭上眼，嘴角微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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