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423章 冰下(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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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清霄看着她，目光平静如水。

    “是。”

    沈寒衣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在这片幽蓝的光芒里，却显得格外温暖。

    “我等的就是你。”她说，“也是你们。”

    她看向那七个人，每一个都看了一眼。

    阿飞被她的目光扫过，浑身一僵。林妖妖猩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但没有躲闪。柳听风推了推眼镜，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曲三更护着木小棠，两人缩在一起，但没有退。阿青和阿静互相扶着，两人都脸色发白，但谁都没有低头。

    沈寒衣收回目光，再次看向凌清霄。

    “八道光齐全了，说明那个门，你们知道了。”

    凌清霄点了点头。

    沈寒衣沉默了一会儿。

    “那个门，我守了八百年。”她说，“从我师父手里接过来，又传给我师妹，再传下去，一代一代，传到我这里。”

    “我以为会传给我的弟子，但那一战来得太快，弟子都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她看着那座冰棺，看着里面那个沉睡的自己。

    “我把自己封在这里，用最后的力气布下这座冰室，守住那枚天机玉。等后来者来取。”

    她看着凌清霄，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疲惫。

    “我等了八百年。”

    凌清霄没有说话。

    沈寒衣看着他，又看向那七个人。

    “八百年，我只等到了你们八个人。”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够了。”她说，“八个人，够了。”

    她抬起手，那道光束渐渐黯淡下去。

    “那枚天机玉，是你们的了。”

    冰棺上的符文停止了流转，幽蓝色的光芒慢慢敛去。

    冰棺的盖子，无声地滑开。

    那双交叠的手里，那枚晶石静静躺着，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柳听风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拿起那枚晶石。

    入手微凉，却又透着一丝暖意。

    他转过身，看着凌清霄，眼眶有些发红。

    “老板，第二枚。”

    凌清霄点了点头。

    他看向那道光影。

    沈寒衣站在那里，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但她还在笑。

    “后来者，”她说，“还有最后一枚。在极西之地，那个最危险的地方。”

    “我师兄守在那儿。他比我守得更久，等得更苦。”

    “去找他。告诉他，我来过了。”

    她的身影，越来越淡。

    最后，只剩下一缕微光。

    那微光飘到凌清霄面前，在他眉间轻轻一点。

    然后，彻底消散。

    凌清霄站在那里，闭着眼。

    他看见了。

    看见了那座极西之地的废墟，看见了那个守在那里的人，看见了最后一枚天机玉所在的地方。

    他睁开眼。

    那七个人都看着他。

    阿飞问：“老板，你看见什么了？”

    凌清霄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片冰室，看着那座已经空了的冰棺，看着那些渐渐暗淡下去的符文。

    “走吧。”他说，“还有最后一处。”

    阿飞愣住了：“现在就走？不歇一会儿？”

    凌清霄看着他。

    “有人在等。”他说，“等了很久了。”

    阿飞挠了挠头，没再问。

    八个人，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向外走去。

    身后，那座冰棺静静地立着，在幽蓝的微光中，像一座沉默的纪念碑。

    沈寒衣躺在里面，面容安详，像只是睡着了。

    但她不会再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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