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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393章 归来(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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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一屁股坐在石台上，仰着头，眯着眼，让那阳光毫无遮拦地晒在脸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晒过太阳了。逃亡的那些日子，阳光是奢侈，是危险，是随时可能暴露行踪的催命符。现在，它只是阳光。
“真他妈舒服。”他嘟囔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柳听风靠在一根星柱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着。
镜片上有几道细小的划痕，那是逃亡路上留下的。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拭什么珍贵的宝物。
擦完了，他戴上，望向那面依旧悬浮在浑仪核心处的归墟之镜。
镜面澄澈如水，倒映着蓝天白云，倒映着苍顶的积雪，倒映着那几根残缺的星柱。
还有那五个人的身影。
“它会一直在这儿吗？”他问。
凌清霄站在镜前，看着镜中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依旧苍白，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眼睛，比之前清澈了许多。
“会。”他说，“它本就是属于这里的。”
林妖妖走到他身边，猩红的眸子望向那面镜子。镜中的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嘴角却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她盯着那个倒影看了很久，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一旁，靠着一块岩石坐下，闭上了眼睛。
曲三更扶着木小棠，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坐下。木小棠抱着那根手杖，小脸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兴奋的。她看着那面镜子，看着那些星柱，看着那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积雪，忽然说：
“曲先生，我们能在这儿待一会儿吗？”
曲三更推了推眼镜，点了点头。
“好。”
银虎趴在沈知微曾经站立过的位置，下巴搁在前爪上，幽绿的眼睛半阖着，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晒太阳。它的呼吸很慢，很沉，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那身银灰色的皮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凌清霄走到它身边，蹲下身，看着它。
银虎睁开一只眼，瞥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它的头顶。皮毛很软，很暖，带着阳光的温度。银虎的耳朵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近乎满足的呼噜声。
“谢谢。”凌清霄低声说。
银虎没有回应，只是尾巴尖轻轻扫了一下地面。
风很轻，吹得那些稀疏的冷杉沙沙作响。远处，云海翻涌，如同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海洋。天很蓝，蓝得透明，蓝得让人想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没有人说话。
只有阳光，静静地洒在苍顶之巅，洒在那几个人身上，洒在那头银虎身上，洒在那面归墟之镜上。
暖洋洋的。
真好。
他们在苍顶待了一整天。
太阳从东边移到西边，光线从金色变成橘红，最后沉入云海，留下一片绚烂的晚霞。星子开始亮起来，一颗，两颗，三颗，很快铺满了整片天空。
柳听风仰着头，望着那片星空，喃喃道：“这就是沈知微看了一辈子的星空。”
阿飞也仰着头，但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星象，只能看出那些星星很亮，很多，很好看。
“挺好看的。”他说。
柳听风看了他一眼，难得没有怼他。
林妖妖依旧靠在那块岩石上，猩红的眸子望着那片星空，不知在想什么。曲三更和木小棠坐在一起，也仰着头，看着那些渐渐亮起来的星星。
凌清霄站在浑仪前，望着那面归墟之镜。镜中倒映着星空，倒映着那些璀璨的星辰，倒映着那五个人的身影。
还有一道模糊的、站在更远处的身影。
那道身影已经很淡了，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但那双眼睛，依旧温和，依旧疲惫，依旧带着那丝熟悉的、仿佛看透一切的笑意。
凌清霄看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他身后那四个人，都看到了。
银虎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用头轻轻顶了顶他的手。那双幽绿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在问：该走了吗？
凌清宵低头看着它，点了点头。
“该走了。”
下山的路，比上来时快了许多。
银虎一直送他们到林海边缘。在那里，它停下了脚步，没有再往前。
凌清霄转过身，看着它。
银虎蹲坐在那里，幽绿的眼睛望着他们，尾巴轻轻扫过地面。
阿飞挠了挠头，走上前，蹲下身，看着它：“你要回去了？”
银虎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反应。
阿飞也不尴尬，咧嘴一笑：“行，那你保重。回头我们再来，给你带好吃的。”
银虎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对这个提议没什么兴趣，但也没有拒绝。
林妖妖路过它身边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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