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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 第385章 灰烬与光(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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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看着那柄剑，看着剑身上流淌的晨曦之光，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复杂的情绪翻涌片刻，最终归于一片冰冷的平静。
“好。”他说，“那就不谈了。”
话音落下——
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蓄力，甚至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他就那样凭空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已经出现在凌清霄身前三尺！
一拳轰出！
这一拳与之前零壹的攻击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精密计算过的角度，没有封死所有退路的狠辣，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量——以及那股力量背后，让人窒息的、法则层面的压迫！
凌清霄瞳孔微缩，身形瞬间侧移，那一拳贴着他的胸口擦过！拳风所过之处，空间竟出现极其细微的扭曲，地面上原本散落的瓦砾被余波震成齑粉！
但他刚刚避开这一拳，零的第二击已到！
不是拳头，而是膝盖！角度刁钻得如同早已算好他会往这个方向闪避，封死了他所有后续变向的可能！
凌清霄没有硬接。他脚下一错，身形再退，同时长剑横扫，逼零收招格挡！
零不闪不避，任由那一剑斩在自己身上！
“嗤啦——”
剑锋斩破银灰色长袍，斩在他苍白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幽蓝色的血液溅出，但伤口周围的血肉瞬间蠕动、愈合，速度快得惊人！
而零的第三击，已至！
一拳轰在凌清霄剑身上！
“锵——！”
刺耳的金属震鸣响彻废墟！凌清霄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上传来，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他借力向后飘退，落在三丈外，与零拉开距离。
零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那道正在飞速愈合的伤口，又抬起头，看向凌清霄。
那双幽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是……好奇。
“你的剑，能伤我。”他说，“比零壹他们说的，强一点。”
凌清霄没有说话。他只是握紧长剑，晨曦之力在体内流转，驱散手臂的麻痹感。
刚才那三击，他已经看清了。
这个“零”，与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个敌人都不同。他的力量、速度、反应，都远超零壹等人。但更可怕的，不是这些。
是他那种“无视一切”的战斗方式。
他不闪避，不格挡，不计算，不在意受伤。他只进攻，只向前，只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将对手碾碎。
这是一个真正的“杀戮机器”。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没有任何人类的弱点。
废墟上，风吹过，卷起几片焦黑的木屑。
零看着他，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其古怪的光芒。
“你在想，怎么赢我？”他问。
凌清霄没有回答。
零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僵硬而诡异。
“不用想了。”他说，“你赢不了。”
他抬起手，掌心幽蓝光芒凝聚——但不是攻击，而是某种……召唤？
凌清霄眉头微蹙。
下一刻——
废墟周围的阴影里，一道又一道身影，无声浮现。
穿着银灰色长袍，苍白的面容，幽蓝的眼睛。
壹、柒、拾叁。
还有更多。那些在青鹿镇、在芦苇荡、在柳叶镇追杀过他们的“猎人”，此刻全部出现，将这片废墟团团包围。
十二道身影。十二双幽蓝的眼睛。十二股阴冷的气息，锁定了凌清霄。
零看着他，那僵硬的笑容越来越深。
“七道光，在你身上。”他说，“我一个人，拿不下。但十二个人呢？”
凌清霄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身影，最后落在零身上。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单打独斗。”他说。
零点了点头。
“当然。”他说，“我活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我已经忘了，上一次‘单打独斗’是什么时候。”
他看着凌清霄，那双幽蓝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嘲讽：
“我只有一个原则——能群殴，绝不单挑。”
“你有意见？”
凌清霄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长剑，晨曦之光在周身缓缓流转，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十二道阴冷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压来。废墟上的风，停了。阳光，似乎也暗了几分。
一场绝对劣势的围杀，即将开始。
但凌清霄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恐惧。
他只是看着零，看着那十二道身影，看着那些幽蓝的眼睛。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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