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下一刻,让整个战场所有目睹者终身难忘的景象发生了。
那如同怒海狂涛般席卷而来的毁灭性能量洪流,无论是光速的能量束,还是亚光速的动能弹,抑或是轨迹诡异的追踪飞弹,在进入凌清霄周身百里范围的那一刹那,全都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又绝对不可逾越的“墙壁”,骤然停滞!
不是被抵消,不是被偏转,而是最纯粹、最直接的——停滞!
仿佛时间与空间本身,在那一区域被赋予了全新的、更高的“定义”。
所有狂暴的能量与物质,都被强行“定义”为——静止。
无数幽蓝的能量光束凝固在半空,如同冻结的冰川。
密集的金属弹丸悬浮不动,如同镶嵌在透明琥珀中的昆虫。
拖着尾焰的飞弹保持着前冲的姿态,尾焰却凝固成了诡异的静态火焰雕塑。
一切都静止了,唯有那晨曦之光,依旧温润地流淌,照耀着这片被“定格”的毁灭画卷。
这违背常理、超越认知的一幕,彻底击穿了剩余两座“虚空堡垒”那冰冷逻辑的认知极限。
它们的传感器疯狂报警,数据流如同雪崩般刷过核心处理器,却得不出任何符合既有物理法则与战术模型的解释。
“攻击无效化……方式未知……能量层级无法探测……逻辑悖论……建议……重新评估威胁……建议……最高优先级撤离……”
自诞生以来,或许第一次,在这两台纯粹由逻辑驱动的战争机器内部,产生了类似于“无法理解”、“超出应对能力”的底层判断,并得出了“撤退”这一选项。
然而,凌清霄并没有给它们从容撤退的机会。
在“定”住漫天攻击的同时,他的左手已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朝着左侧那座正在紧急调整姿态、试图启动紧急空间跳跃的“虚空堡垒”,隔空虚虚一点。
“归墟。”
这一次,不再是定义静止,而是指向了存在与虚无的边界。
被点中的那座“虚空堡垒”,庞大的舰体猛然一震!
并非受到外力冲击,而是其舰体内部,从最微小的能量粒子,到构成装甲的金属分子,再到维系整体结构的庞大能量场与法则框架,都在这一指之下,被强行“定义”为——应归于虚无,应重归混沌。
一种无形的、却无可抗拒的“湮灭”之力,自其存在的最核心处爆发开来!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消失”。
只见那座庞大如山的钢铁堡垒,从舰艏开始,如同被最纯净的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迅速地、无声无息地崩解、消散,化为最细微的、连能量尘埃都算不上的基本虚无。
这个过程快得超乎想象,短短两三息之间,这座方才还散发着滔天凶威的战争巨兽,便已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其原本所在位置,留下了一片极其短暂的空间扭曲涟漪,以及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法则层面的“空洞”感,证明着那里曾经有过何等庞大的存在。
“——”
死寂。
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灵魂冻结的死寂,笼罩了整个战场,乃至通过观测法器看到这一幕的七玄界各方势力。
弹指间,“定”住毁灭洪流。
再一指,“归墟”战争巨兽。
这是何等境界?何等威能?
这已经超出了在场所有生灵,包括那最后一艘“虚空堡垒”的冰冷逻辑,所能理解的范畴。
那是近乎于“道”,近乎于“理”,近乎于……创世与灭世神祇的权柄!
最后一艘“虚空堡垒”,所有的攻击动作彻底停止,所有的能量波动收敛到了最低,甚至连“遮蔽场”都主动散去,仿佛生怕任何一点多余的能量反应,会引来那恐怖存在的注意。
它就像一头在洪荒巨兽面前,吓得蜷缩起来、瑟瑟发抖的幼兽,尽管它本身也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钢铁凶神。
其内部核心处理器,恐怕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颠覆性的打击彻底烧毁,陷入了彻底的逻辑死机与指令混乱状态。
逃?怎么逃?对方一指就能让一座堡垒“归墟”。战?拿什么战?攻击连近身都做不到。
它悬浮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变成了一座冰冷的、等待最终审判的金属棺材。
凌清霄的目光,终于从消散的堡垒残影处移开,落在了这最后一艘,也是唯一一艘还算“完整”的“虚空堡垒”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让所有通过某种方式“看到”这眼神的存在,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
“留你一具残骸,回去报信。”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仿佛响彻在每一个关注此战的生灵心底。
“告诉你们背后那所谓的‘墟’,或者任何主事者。”
“此界,晨曦所照,秩序所存,非尔等可肆意收割之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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