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动归墟核心计划前,可能会先设法清除或控制建木这个变数,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是在暮玄一脉主力据说已离开七玄界的背景下。
“能确定具体状况吗?”凌清霄问道。
柳听风闭目凝神,空间感知全力向南荒延伸,片刻后睁开眼,语气带着惊疑。
“战斗规模很大!参与的至少有三方势力!一方应该是南荒本土的守护者,力量充满了古老的生命力,但似乎被压制了。”
“一方是寂灭傀儡和少量高阶寂灭修士,正在疯狂攻击建木外围屏障。”
“还有一方……确实是天律殿的人,但看其出手路数和能量性质,不像是暗律使一脉,反而更接近暮玄一系的‘明律’手段!他们在攻击寂灭势力的同时,似乎……也在试图突破南荒守护者的防线,目标直指建木核心!”
暮玄一脉?
他们不是离开了?
还是说,留下的部分律使,选择了这个时机动手?
是想趁乱夺取建木控制权,还是另有图谋?
情况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老板,我们去不去?”
阿飞不知何时已结束静坐,来到近前,眼中剑意隐现。
建木不容有失,这不仅关乎七玄界生机,也关乎木小棠的道途,更关乎众人对抗寂灭的“势”。
凌清霄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望了望天,又看了看手中那枚“静渊之核”,似乎在计算着什么。片刻后,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去。”凌清霄声音清晰,“但不必全员出动。
阿飞、小棠,随我去南荒。
听风,你负责开启并维持一条通往南荒战场的临时空间通道,送我们抵达后即刻返回,保持酒馆空间稳定,并监控归墟方向有无异动。
三更,你的情报网络重点向南荒倾斜,我要知道交战各方的具体身份、实力和意图。墨渊、言守正,继续推演路径和阵法,时间紧迫,不得耽搁。
石敢当、慧觉大师、妖妖留守酒馆,提高戒备,以防调虎离山。”
他看向木小棠:“小棠,带上灵枝,你的力量或许能安抚建木,沟通南荒守护者。”
木小棠用力点头,紧紧抱住温热的建木灵枝。
“阿飞,”凌清霄目光转向他。
“此行以速战速决、解建木之围为首要目标,尽可能摸清暮玄一脉留守者的真实意图和实力。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和小棠为先。”
“明白。”阿飞沉声应道。
部署既定,众人立刻行动。柳听风来到后院空旷处,双手虚划,空间之力涌动,结合从“归墟径流图”残片领悟的一些技巧,开始构建一条超远距离的临时空间通道。
这项工作极为耗费心神,但他面色坚毅,全力以赴。
片刻后,一道仅容数人通过、内部光怪陆离的空间裂隙在后院成型,另一端传来的气息,赫然是南荒特有的、混杂着浓郁生机与狂暴能量的波动。
“通道已开,但极不稳定,最多维持二十息!”
柳听风额头见汗,急促道。
“足够了。”凌清霄一手拉住木小棠,对阿飞微一颔首,三人身影化作流光,毫不犹豫地投入空间裂隙之中。
眼前光影飞逝,时空扭曲感强烈。
短短三息之后,脚下一实,炽热、潮湿、充满草木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同时涌入耳膜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嘶吼以及某种古老巨木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们已置身南荒!
眼前景象,堪称惨烈。
天空被三种色彩割裂:一片是死寂的灰白,不断侵蚀着下方的一切生机。
一片是冰冷的淡金色秩序锁链,纵横切割,试图束缚住灰白与下方的翠绿。
而最大的一片,则是充满悲愤与不屈的、浩瀚如海的翡翠色生命光华,正从大地深处、从一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树虚影中喷薄而出,艰难地抵抗着上下两方的侵袭。
那株巨树虚影,根须深扎大地,树干仿佛撑起了天穹,枝叶蔓延不知几千里,正是七玄界生机象征——建木的本体显化!
只是此刻,这虚影显得暗淡,不少地方被灰白色侵蚀出斑驳的伤痕,更被淡金色的秩序锁链层层缠绕,如同困兽。
下方大地,战况更为混乱。
无数由藤蔓、古木、山石甚至光影构成的“南荒守护者”,正与潮水般的灰白色寂灭傀儡、以及一些身着淡金镶边律袍、出手间引动规则之力的天律殿修士激战。
守护者们数量众多,主场作战,生命力顽强,但个体实力参差不齐,且似乎缺乏统一有效的指挥,在寂灭侵蚀与天律殿规则压制下,节节败退,防线不断向建木本体收缩。
而建木本体周围,一层厚重的翡翠色光幕已然浮现,那是建木最后的自我保护屏障,此刻正承受着最猛烈的攻击。数十名气息格外强大的寂灭修士,驱动着庞大的灰白法阵,不断消磨着光幕。
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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