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颗、也是最大的一颗赤红星骸,如同天罚之锤,狠狠砸入南荒死寂盆地边缘。
刹那之间,白光吞没视野,巨响震碎耳膜,毁灭性的冲击波与焚尽万物的烈焰,以落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外疯狂肆虐!
凝固如琉璃的灰色大地如同酥脆的饼干般层层崩解、气化,被高温融化成炽热的熔岩河流,又瞬间被冲击波吹散成漫天火雨!
那些扭曲晶化的怪木丛林,来不及发出任何声响,便已化为飞灰!
距离稍近的寂灵与灰衣邪修,如同烈日下的露珠,瞬间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
即便是盆地核心,有庞大阵图与九根夺灵钉构成的沉寂力场防护,也在这毁天灭地的冲击下剧烈震颤!
灰白色的沉寂光幕如同被重锤敲击的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光芒急剧黯淡。
整个阵图的运转,出现了前所未有的迟滞与紊乱,那些勾连地脉、接引北冥、牵引星骸的灰白符文光流,变得断断续续,明灭不定。
九根夺灵钉更是齐齐发出刺耳的尖啸,钉身光芒乱闪,对建木残骸生机的抽取为之一顿。
天地之威,竟至于斯!
阿飞、石敢当、老骨三人,虽距离爆炸中心尚有数十里,且身处盆地核心边缘,依旧被那横扫而来的炽热气浪与剧烈的地震冲击得东倒西歪,护体灵光疯狂闪烁,几乎破碎。
阿飞只觉一股灼热狂暴到极点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他的轮转道域撕开,他死死咬牙,将莲中世界之力催发到极限。
青莲法相于身后显现,创生与归墟之力急速轮转,才勉强稳住身形,但嘴角已然溢出一缕鲜血。
石敢当怒吼一声,将黑棍深深插入(已然开裂、变得滚烫的)地面,周身气血烘炉虚影膨胀到极致,硬生生扛住了冲击,双脚却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
老骨则干脆将魂火收缩到魂核最深处,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不灭。
那三尊寂灭守卫同样受到巨大影响,行动明显变得迟滞,周身灰白晶甲光芒黯淡,连眼眶中的幽白火焰都摇曳不定。
与石敢当对战那尊持斧守卫,更是被石敢当抓住机会,一记势大力沉的“镇岳崩山”狠狠砸在胸口,晶甲碎裂,整个胸膛塌陷下去,倒飞而出,气息大减。
然而,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第一颗星骸的坠落,仿佛吹响了毁灭的号角。
苍穹之上,那被撕裂的天穹缺口之中,更多的赤红流星,正拖着长长的、扭曲空间的尾焰,尖啸着接连坠落!
它们的轨迹虽因第一颗爆炸的扰动与下方阵图、建木断枝异动的影响而略显散乱,不再完全受阵图精准牵引,但覆盖范围却更加广阔,几乎将整个南荒万毒沼核心区域,乃至部分外围,都笼罩在内!
轰轰轰轰——!!!
接二连三的恐怖爆炸,如同点燃了一串灭世鞭炮,在南荒大地上接连炸响!
每一颗星骸的坠落,都带来一片方圆数里至数十里不等的绝对毁灭区域!烈焰升腾,熔岩奔流,冲击波彼此叠加、碰撞,形成更加狂暴混乱的能量风暴,席卷一切!
原本死寂凝固的灰白世界,此刻化作了烈焰与毁灭的地狱,高温扭曲空气,毒瘴被点燃,发出五颜六色、却充满致命毒性的诡异火焰。
盆地核心的阵图,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
沉寂光幕上的裂痕越来越多,越来越深,许多边缘区域的符文甚至直接崩碎、熄灭。
九根夺灵钉疯狂震动,试图稳定阵图,重新建立与外界的联系,但在接连不断的星骸冲击与天地法则剧烈动荡下,显得力不从心。
那白袍面具人虽然依旧悬浮于建木残骸之下,周身寂灭本源流转,竭力维持着核心区域的稳定,但其光洁面具之上,似乎也映照出了一丝……凝重。
而凌清霄,却在这毁天灭地的混乱中,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举动。
他并未继续与白袍面具人缠斗,反而身形一晃,脱离了战圈,来到了阿飞三人附近。
他目光扫过那株在星骸冲击与自身断枝异变中剧烈震颤、灰白晶化与翠绿生机激烈交锋的建木残骸,又看了一眼天际那仍在不断坠落的赤红流星,对阿飞疾声道:
“时机已至!建木残灵余烬汇聚于断枝,借晨曦剑意与星骸冲击之力,正处‘向死而生’之临界!然其力衰微,需外力助其‘破壳’!”
“阿飞,以你轮转道韵,沟通断枝生机,助其将沉寂晶化之力,尽数转化为涅槃之火!此为建木一线生机,亦是我等破局关键!”
阿飞闻言,心头剧震!老板竟是要在这等毁灭绝境中,助建木残灵涅槃重生?!这……这可能吗?
但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对凌清霄的绝对信任让他毫不犹豫地点头。
“明白!”
他强压伤势与周围毁灭风暴的干扰,盘膝坐下,青莲法相显化,轮转道域全力展开,不再向外防御,而是将全部心
>>>点击查看《什么剑主?我只是个酒馆老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