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围拢过来,面色凝重。
“无妨,皮肉之伤。”柳听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过于紧张,目光却径直投向静坐槐下的凌清霄。
凌清霄目光扫过二人,尤其在阿飞怀中那隐隐透出异样气息的黑盒上停留一瞬,平静道:“看来,南荒之行,颇多曲折。坐下,慢慢说。”
阿飞与柳听风于石凳坐下,接过林妖妖递来的热茶,饮了一口,暖流入腹,心神稍定。
随即,二人便将南荒之行所见所闻,从外围遭遇高瘦灰袍人与夺灵钉前哨,到深入死寂核心窥见九钉噬树之惨状,再到那白袍面具人恐怖一指与黑盒异动,最后险死还生之经历,原原本本,详述而出。
随着二人讲述,后院之中,鸦雀无声,唯余山风拂过槐叶的沙沙轻响。
众人脸色,随着惊险处而紧绷,闻及建木惨状而愤怒,听到白袍面具人之可怖而惊悸,最后得知黑盒异动引其忌惮而疑惑。
待二人言毕,后院沉寂良久。
墨渊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
“九根夺灵钉……抽取建木本源……贯通南北……接引星骸……这……这是要绝灭南荒生机,接引域外灾厄,行那灭世之举吗?”
言守正面沉如水。
“”那白袍面具人,半步十三境甚至更高……此等存在,诸天万界亦不多见。”
“其自称南北将通,星骸将临,恐怕所图非仅南荒一隅。北冥海眼孽龙星图,南荒建木夺灵,西漠古城异动……这些看似分散的节点,或许真在其计划中连成一线!”
曲三更握紧拳头:“他们经营日久,阵图庞大,高手如云,更有那等恐怖存在坐镇……我等此前,竟如隔雾观花。”
苏晚星空般的眼眸中光芒急闪。
“建木乃上古通天神木残灵,虽残,其本源生机仍与一方天地循环紧密相连。”
“若被彻底炼化抽取,不仅南荒必成死地,更可能引发整个七玄界木属灵机失衡,加剧地脉动荡。”
“而接引星骸……莫非是要以建木转化之生机为引,配合北冥孽龙星图所示坐标,主动引导或强化那流火之劫的某些变数?”
柳听风调息片刻,补充道:“那白袍人言及黑盒,称有终焉之契气息,且道他们也插手了。语气中,似有忌惮,亦有算计。”
众人目光不由再次聚焦于阿飞怀中黑盒。
凌清霄一直静听,此刻方缓缓开口:“终焉之契……此名号,倒是久违了。”
他目光幽深,仿佛望穿了万古岁月:“相传,诸天之外,有司掌万物终末、纪元更迭之古老存在,其力与寂灭相近,却更近于注定的终结与轮回的起点,常以契约为凭,见证或推动某些必然之劫。若黑盒真与此有关,那送盒之黑袍人,或便是其使者。”
“老板,那他们……是敌是友?”阿飞忍不住问道。
凌清霄微微摇头:“此等存在,所思所为,已非寻常敌友可论。或视此界之劫为必然,冷眼旁观;或有所求,暗中落子;亦或,与那白袍人所代表之寂灭势力,本就对立。黑盒于关键时刻异动,惊退白袍人一指,可见其力层次,至少不弱于对方。”
他略一停顿,继续道:“南荒之局,已明。建木残灵危殆,南北贯通之谋进行中,星骸接引之期恐亦不远。”
“此非一域之祸,乃席卷七玄之劫。此前分兵固守、广布耳目之策,需稍作调整。”
众人神色一凛,凝神静听。
“墨渊,你之区域压制阵盘,尤其是生机破邪符箭,须加紧完成,首要目标,转为尝试远程干扰南荒核心阵图,不求破阵,但求延缓其抽取建木之速,为后续可能之行动争取时间。”
墨渊肃然领命:“是!”
“言守正,信约重点监控北冥、西漠、南荒三地异常联动迹象,以及任何与终焉之契、黑袍客、白袍面具人相关之流言秘闻。”
“遵命。”
“三更,资源筹措,尤其破界晶等关键之物,启用所有应急储备与隐秘渠道,不惜一切代价。”
“属下明白!”
“柳听风,你伤势未愈,暂且于酒馆静养,同时以空间之术,协助墨渊构筑更稳固之远程投送通道。”
柳听风点头。
“阿飞,石敢当。”
“在!俺在!”
“你二人此番配合默契,战力已验。阿飞你需尽快消化南荒所得,稳固境界,尤其体悟那黑盒异动时与你轮转道韵之共鸣,或有所得。石敢当你继续磨砺体魄功法,随时待命。”
“是!”
“林姑娘,慧觉大师,丹药佛法,需预备应对更高层次沉寂侵蚀与心神冲击。”
“阿弥陀佛。”
“小棠,你与建木残灵之感应,至关重要。尝试以更温和坚定之念,传递酒馆已知其危、必不会坐视之意,助其坚守灵光。”
“嗯!小棠一定做到!”
凌清霄条分缕析,将众人任务重新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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