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煞阴火之厄,消弭于凌清霄隔空一指。
此等玄通,于酒馆众人心中,再树不磨之信,亦令那藏身暗处之辈,暂敛锋芒。
七日期满,龙脊至碧波一线地脉复苏,大阵根基得固,酒馆上下,虽疲敝未消,然心气已凝,如砥柱中流,静候风涛。
后院槐荫之下,清茶几盏,列坐数人。
除却凌清霄,便是新入酒馆之言守正、自南荒风尘仆仆归来之阿飞与石敢当,以及主持净化功成、面色犹带苍白却目光炯炯之墨渊。
曲三更侍立一旁,汇总四方讯息。
“七日之功,幸不辱命。”
墨渊率先开口,声音微哑,却透着由衷欣喜。
“龙脊主脉沉寂之力,十去其七,余者龟缩三处节点,已成困兽。地脉活性勃发,与天上青龙七宿星力感应,较先前强盛倍蓰。以此为基,周天星辰御劫大阵东北域阵眼,稳固程度可增三成!”
阿飞亦道:“南荒万毒沼边缘,沉寂爆发后,扩散之势渐缓,如今每日不过蔓延数里,且其静滞之力似有衰减迹象。”
“我与石敢当兄弟守候七日,除却最初之爆发,未见那寂灭使徒或其他邪魔踪影,亦无后续动作。倒是有几批南荒本地修士与部族勇士,试图靠近探查,皆被那死寂之地吓退。”
石敢当扛着黑棍,憨声道:“那地方邪门得很,鸟兽绝迹,连风都吹不透,待久了心里头憋得慌。不过阿飞哥让俺往哪儿打,俺就往哪儿打,保管不让那些毒物邪气近身!”
言守正捻须缓言:“西漠、北冥两处,据信约回馈与柳道友传讯,局势亦暂稳。”
“西漠联军于葬沙古城外围三百里布下防线,以定沙安魂符为基,结合当地秘术,已初步遏制怨魂沙暴扩散之势,然古城深处异动仍频,那灰黑与魇力交织之气息未散。”
“北冥海族与北域宗门合作炼制之御海辟邪网,已布设三道于海眼外围,永寂冰晶蔓延速度大减,海族正加紧迁徙弱小族群。只是海眼深处那苏醒存在,威压日增,恐非长久之计。”
曲三更补充道:“外部舆论,因三地异变暂时受控,加之老板出手平息地煞阴火之事,虽未宣扬,但神兵阁等少数知情者态度似有微妙转变。”
“然质疑与诽谤之声仍未绝迹,尤其是一些与玄冰谷、万兽山走得近的势力,仍在暗中推波助澜。”
“资源渠道,因我等七日来专注东北,对外示弱,部分势力有所松懈,暗线运作反而顺畅少许,但核心材料获取,依旧艰难。”
凌清霄静听诸人言毕,目光掠过院中那株生机愈显盎然之老槐,缓缓道:“七日涤秽,初显其效,然不过治标。三地烽烟暂熄,非敌力竭,乃蓄势也。那幕后之辈,一计不成,必生二计。其志,绝非仅毁我阵眼这般简单。”
他看向言守正:“言先生,信约之道,可溯因果,察微末。依你之见,三地异变,与东北此前诸事,除皆涉域外邪力外,内在牵连几何?”
言守正神色一肃,沉吟片刻,方道:“晚辈不才,这七日间,除维系各方联络,亦尝试以信约秘法,遥遥感应三地邪力残留之印记,并与东北地脉所除沉寂之力、黑风沼泽及碧波潭残留气息互相比照。”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言辞。
“南荒万毒沼之沉寂,最为纯粹,近乎永寂本源之力的直接显现,霸道而单一。”
“西漠葬沙古城,则如凌前辈所言,乃沉寂与虚魇怨力之混合,彼此似有磨合,又似有排斥,不甚圆融。”
“北冥海眼之沉寂冰晶,则带有一丝古老寒寂与同化特性,似经某种转化或适应。”
“至于牵连……”
言守正目中闪过睿智之光。
“以信约观之,三地与东北之邪力,其根源契印深处,确有一丝极其隐晦、却同源而出之线相连。”
“此线并非力量直接勾连,更像是由同一个源头或意志所下达的、不同的指令或任务之痕迹。简言之,三地之变与东北之扰,乃同主之仆,分头行事。”
同主之仆!众人心头一凛。
“果然如此。”凌清霄微微颔首。
“虚魇与寂灭,或更早之存在,已勾结一处,甚或,本就同出一源,只是外显不同。其分散力量,扰动四方,首要在于乱我七玄界灵机平衡,削弱此界抵抗与自愈之能。其次,在于试探、牵制、消耗我等于各方之精力与底牌。最终目的……”
他目光投向苍穹,仿佛穿透无尽星海:“或在流火之劫,或在此界本源,亦或,兼而有之。”
阿飞忍不住问道:“老板,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固守东北,还是……”
“固守乃根基,然不可一味固守。”凌清霄收回目光,“敌既图谋深远,我亦需渊图远算。墨渊。”
“在!”
“地脉净化既成,大阵东北阵眼已然稳固。”
“你可将下一步重心,转至周天星辰御劫大阵整体框架之进一步推演与优化,尤其是如何将地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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