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霄的指令清晰而果断,酒馆众人迅速行动起来。
北线言守正:
言守正并未离开酒馆,而是走入后院一间静室。
他取出随身携带的一方古朴玉砚和一支狼毫符笔,砚中非墨,而是清亮如水的特殊灵液。
他凝神静气,以笔蘸“墨”,在虚空中缓缓书写。
笔尖划过之处,留下淡淡的银色符文轨迹,这些符文并非攻击或防御,而是承载着“信约”道韵的沟通媒介。
随着符文渐多,它们开始自行组合、排列,最终化作三道细微的、几乎不可见的银色流光,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虚空,消失不见。
“我已向三位身处北域边缘、且曾立有‘信约’的道友发出询问。”
言守正对等候在旁的曲三更和墨渊解释道,“他们或长居北冥之滨,或与海族有旧,当能提供关于海眼异动的最直接信息。以‘信约’相连,只要他们愿意回应,消息最迟明日便可传回,且绝无虚假。”
这便是“信约之道”的妙用之一,建立稳固、可信的信息网络,效率极高。
西线柳听风:
柳听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裂空间,身影没入其中。
西漠距离东北域最为遥远,且葬沙古城凶名赫赫,空间环境复杂,即便是他,也需要耗费一些时间和精力。
临行前,他将一枚特制的空间信标交给曲三更:“若有急事,或我十日内未归,捏碎此信标,我会有所感应。”
他的任务最重,也最危险。
孤身深入西漠,探查那连许多十二境修士都讳莫如深的古城,需要极致的谨慎与随时应对未知恐怖的实力。
南线阿飞与石敢当:
阿飞与石敢当的路线相对明确。
石敢当听说要去南荒万毒沼,非但不惧,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俺听说那地方毒虫猛兽多,正好试试俺新练的‘震地棍法’!”
阿飞哭笑不得,叮嘱道:“石兄弟,老板说了,只在外围探查,确认地脉是否有‘沉寂’迹象即可,万不可莽撞深入。毒沼之中,危机四伏,不仅是毒物,更有天然毒瘴、幻境迷阵,需万分小心。”
“晓得了,晓得了,阿飞哥你说了算!”石敢当扛着黑棍,咧嘴笑道。
两人没有柳听风那般便捷的空间跨越之能,但阿飞御剑速度不慢,石敢当虽不能长久飞行,却擅长陆地腾挪,一步跨出便是数十丈,速度竟也不遑多让。两人结伴,离开酒馆范围,向着南方疾驰而去。
酒馆内,暂时少了四位主力,气氛稍显空荡,但工作并未停止。
墨渊抓紧时间利用言守正优化的阵法契约,继续完善净化子阵;曲三更则一边等待各方消息,一边处理日益繁杂的资源协调与外部应酬;慧觉大师的诵经声与林妖妖的丹炉火,依旧稳定着后院的核心气场;木小棠的修行也未曾懈怠。
凌清霄依旧坐在槐树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封粗糙的草纸信。
信上的字迹平平无奇,传递的信息却石破天惊。
送信者身份成谜,意图难测。
但无论真假,这封信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门后可能是更广阔的战场,也可能是更深的陷阱。
第一日,风平浪静。
第二日,午后。
言守正静室中,第一道银色流光返回,带来一段简短却清晰的神念信息:“北冥海眼附近,近十日确有异常潮汐波动,伴有低沉的、非自然的海渊鸣响。海族巡逻队曾靠近查探,感知到一股陌生的、令人不安的‘静谧’力量从海眼深处弥散,未敢深入。消息来源:北海散修‘听潮客’,可信度:高。”
“海眼异动……确有其事!”墨渊脸色一沉,“‘静谧’力量……与‘沉寂’描述相近!”
第三日,清晨。
柳听风传回第一道讯息,是通过他与曲三更之间的特殊传讯符,讯息简短:“已抵西漠边缘,葬沙古城方向,沙暴异常频繁,沙暴核心有微弱灰黑气息混杂,疑似魇力或类似存在活动痕迹。正向古城外围潜行,暂无直接发现灰袍客踪迹。”
“西漠也有动静了!”曲三更神色凝重。
第四日,黄昏。
阿飞与石敢当抵达南荒边缘,尚未进入万毒沼范围。
阿飞传讯回报:“已近南荒,空气中毒性渐增。
据沿途一南荒小部落巫祭所言,约半月前开始,万毒沼深处偶尔会传来奇异的‘寂静’,连最吵闹的毒虫嘶鸣都会短暂消失,沼中部分区域的水泽出现‘滞流’现象。
他们视为凶兆,已开始迁徙。我们正前往巫祭所指的‘寂静’最频繁区域边缘探查。”
三条线索,竟然逐一被初步证实!这封匿名信的内容,极大概率是真的!
这意味着,“寂灭”或“虚魇”的力量渗透,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广、更深!
七玄界四大险地,竟有三处同时出现异常!
酒馆后院的气氛,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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