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被诡异手段操控的傀儡。”
“哦?”
司徒然眼中兴趣更浓。
“能让你全力出手,想必那傀儡非同小可。看来这小小酒馆,颇不简单啊。”他的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瞟向躺椅上的凌清霄。
凌清霄似乎终于被吵醒了,拿开脸上的书,睡眼惺忪地坐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茫然地看着门口突然多出来的老头。
“嗯?来客人了?”
他揉了揉眼睛,看向司徒然,语气寻常得像是在问隔壁老王。
“老爷子,吃饭还是住店?”
司徒然看着凌清霄那副慵懒平凡、毫无内力波动的样子,眼中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
他非但没有因对方的无礼而动怒,反而笑眯眯地拱了拱手,态度平和得令人咋舌:
“老朽司徒然,路过宝地,闻得酒香,特来叨扰一碗水酒,不知老板可否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柳听风、曲三更等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天下第一剑司徒然,竟然对一个小镇酒馆老板如此客气?!
甚至带着一丝……平辈论交的意味?
凌清霄仿佛根本没听过司徒然这个名字,只是点了点头,随意道。
“哦,喝酒啊。林姑娘,打碗酒来。老爷子你自己找地方坐,凳子没坏的都是好的。”
说完,他竟然又拿起书,似乎准备继续睡!
司徒然也不介意,哈哈一笑,真的就自己找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正好坐在凌清霄的躺椅旁边。
柳听风等人站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于超乎他们的想象。
林妖妖很快端了一碗酒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司徒然面前,大气不敢出。
司徒然端起酒碗,先是嗅了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然后细细品了一口,赞叹道:“好酒!醇厚甘冽,内含生机,竟是难得的灵酿!老板这酒,恐怕不比那些超一流大派的珍藏差啊。”
凌清霄眼皮都没抬,含糊道:“自家酿的,不值钱。老爷子喜欢喝就行。”
司徒然又品了几口,放下酒碗,目光再次转向柳听风,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柳小友,十年之约,你可准备好了?老朽很是期待你届时的剑。”
柳听风神色一肃,郑重道:“晚辈必竭尽全力,不负前辈期望!”
“好,好。”
司徒然满意地点点头,又闲聊般地问道:“我观小友似乎在此地盘桓已久,可是有所得?”
柳听风看了一眼似乎又睡着了的凌清霄,沉吟片刻,道:“此地……甚好。清静,适合练剑,也适合……思考。”
司徒然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不再多问。
他又坐了一会儿,将碗中酒饮尽,放下一块晶莹的玉佩作为酒资,起身道。
“酒已饮罢,老朽也该继续云游了。柳小友,期待十年之期,与你论剑于天山之巅。”
他又朝着躺椅上的凌清霄拱了拱手:“老板,酒很好,多谢款待。日后有缘,再来叨扰。”
凌清霄随意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司徒然微微一笑,转身飘然而去,来的突然,去的潇洒,那浩瀚如海的剑意也随之如同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忘忧馆内的众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柳听风看着司徒然消失的方向,又看看凌清霄,心中波澜万丈。司徒然前辈对老板的态度……太不寻常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司徒然定然是看出了什么!
曲三更和林妖妖也是面面相觑,心中对凌清霄的敬畏达到了顶点。
阿飞激动地跑到柳听风身边:“柳师傅!那就是天下第一剑吗?他好厉害!他好像和老板很熟?”
柳听风摸了摸他的头,神色复杂,没有回答。
而躺椅上的凌清霄,此时却拿开了书本,望着司徒然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只有自己能懂的笑意,低声嘟囔了一句:
“老滑头……跑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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