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城市。
华灯初上,城市的街道被路灯和霓虹灯点缀得五彩斑斓,车水马龙的喧嚣声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光明区北的道路之上,车辆川流不息。
一辆黑色的轿车在车流中缓缓前行,驾驶座上的张家贵,双手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的道路,他时不时地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方的情况。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位年轻女子,她静静地靠在座位上,目光望向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当
灯光洒在她的脸上时,那精致的五官瞬间清晰起来,仔细端详,竟和年轻时的钟小艾有着三分相似,尤其是侧脸,那真是绝了。
这位女子名叫孟嫣,是光明区的一名女干部,目前担任副科级职务。
她身着一件简约而得体的职业套装,展现出一种干练的气质。
张家贵转过头,目光落在身旁安静坐着的孟嫣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压低声音道:“孟嫣,我丑话说在前头——今晚这事儿,关键就在你能不能精准拿捏住侯亮平那个大局长。”
他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加重话语的分量:“你记清楚了,别莽撞,也别露怯,该说的话一句不少,该递的台阶一个不落,要让侯局长既挑不出刺儿,又...”他轻笑一声,“又能记住你这号人。
你放心,只要这事儿办得漂亮,我张家贵说到做到,正科的位子,不用你求爷爷告奶奶,顺理成章地就给你挪过来,到时候,副科到正科这道坎儿,别人挤破头,你走得比谁都稳当。”
车内光线昏黄,映得他眼底的算计若隐若现。
孟嫣眼波流转,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纤细的手指轻轻掩住红唇,嗓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几分俏皮的笃定:"张区长,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对付男人嘛,尤其是侯局长这样的...”她抬起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你不也说了吗,他是个赘婿,心理肯定很自卑,我啊,保准让您满意。"
张家贵闻言,喉结滚动了一下,干笑两声,眼神却骤然冷厉了几分,他猛地一侧头,目光如刀般刮过孟嫣的脸庞,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孟嫣,我丑话撂这儿,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你要是以为攀上侯亮平就敢搞小动作...”说着,他冷笑一声,“小心身败名裂,罪该万死。
这事儿,按我说的办,规规矩矩递梯子,老老实实当棋子,真要敢伸手捞不该捞的,到时候...”他眼神阴鸷地扫过她:“别说正科,你这张脸都不用在光明区见人了!”
孟嫣心头一怵,接着笑着说:“哎呀喂,我的张区长啊,你这是什么话,我孟嫣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会脱离队伍呢?”
张家贵微微颔首,不再说话。
………
不多时,两人便抵达了预定的餐厅,停好车后,相继步入包厢,推门一进,就见侯亮平正独自小酌着茅台。
其实他本无意赴约,只是近来心绪郁结,正想借酒消愁,这才应了张家贵的邀约。
再者,张家贵曾是他的同窗兼“小弟”,是唯一一个喊他“亮平哥”的人,当年的张家贵把他捧得极高,让他实实在在体会了一把“人上人”的滋味。
正因为这些旧情,再加上他自己心情不好,打算出来喝酒解愁,这才勉强应了张家贵的邀约,不然他才不鸟张家贵。
“亮平哥!”张家贵一见侯亮平,立马堆起热络的笑,领着孟嫣快步走上前,“您倒是来挺早,我还以为得等我半天呢!”
侯亮平握着酒杯的手没动,头也没抬,声音淡淡:“我侯亮平,什么时候有过迟到的习惯?”
“对对对,是我糊涂了!”张家贵脸上的笑意更浓,忙不迭地应和着,可心里头却把侯亮平翻来覆去骂了几十遍:侯亮平这小子都落难了,架子倒还端得这么足!
想当初自己为了他侯亮平,鞍前马后跑断了腿,结果这小子一得势,转头就把自己踢到一边,还四处传播自己的坏话!后来自己走投无路找他帮忙,他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
要不是祁学长当年强势回归,看他过得憋屈,伸手扶了一把,他现在怕是早被按在不起眼的岗位上,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张家贵猛地掐断翻涌的思绪,脸上的热络笑意丝毫不减,只趁着给侯亮平添酒的空档,用眼角余光朝孟嫣递了个隐晦的眼色,那眼神里藏着催促,也藏着几分不容错辨的警告。
孟嫣心领神会,往前挪了半步,微微欠身,声音柔得恰到好处:“侯局长,我是光明区的孟嫣,之前在反贪工作的大会议上见过您一面,您可能没印象了。”
她说着,顺势拿起桌上的酒瓶,小心翼翼地给侯亮平空了大半的酒杯续上酒,指尖不经意般擦过杯壁,抬眼时,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怯意与敬重:“张区长总跟我们说,您办案子既讲原则又有魄力,是我们基层干部该学的榜样
>>>点击查看《名义:官至省副,不服也得服!》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