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升想打王小川了,被金满仓拦住了。
王小川更嘚瑟了,用手指点着自己胸口:“说中了吧,心虚急眼了吧,来啊,打我啊,最好朝这里打。”
“大哥,你别拦着我,谁叫他满嘴喷粪,颠倒黑白。”
金满仓目光一沉:“东升,公道自在人心,你就让人家嘴巴上爽一下吧。”
李东升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发白,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他狠狠瞪了王小川一眼,退后半步,不再说话。
王小川就想趁这个机会,不管是不是他们杀的,先挑拨把金满仓抓起来再说:“怎么?不敢动手?看来是被我说中了!”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便服,脸色苍白的中年男人在几名警察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周局长,他虽在休病假,但接到王国栋的电话,还是立刻赶了过来。
许队立刻迎了上去,低声想简要的汇报一下情况:“高局,根据……”
王国栋一见周局长,如同见了救星,立刻扑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周局长!”
“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就是这个金满仓,他害了我儿子!我儿子死得冤啊!”
“他们、他们还当着警察的面打我老婆!您看看,这像什么话!”
许队心想妈的我服了,当警察面说谎,谁打你老婆了:“周局是这样的……”
王平妈也适时地发出更大的哀嚎,捂着肚子,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周志勇眉头紧锁,目光落在神色平静的金满仓身上。
他抬手示意王国栋稍安勿躁,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沉稳:“许队跟我简单说一下具体情况。”
许队真想骂娘,老是打断我说话,许队把事情的经过和案情跟周局说了一下。
周志勇严束道:“王老板,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办案要讲证据,证据?还要什么证据!”
王国栋激动地指着金满仓,“我儿子跟他有仇!他昨晚就站在我儿子房间门口!不是他还能是谁?周局长,您可不能偏袒凶手啊!”
王小川也赶紧帮腔:“周局长,我表哥昨天还跟我通过电话,说一定要找金满仓讨个说法,结果晚上就……这时间点也太巧了!”
“而且,法医不是说死亡时间是前一晚吗?谁知道他是不是提前布置了什么陷阱!”
周志勇没有理会王小川,而是看向许队:“法医的初步报告出来了吗?”
许队立刻回答:“刚拿到初步结果。死者王平,死亡时间确认为前天晚上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
“死因……非常奇特,体表无任何外伤,内部器官也无病变或中毒迹象。”
“但全身血液流失超过百分之七十,肌肉和脂肪组织呈现异常的干瘪萎缩状态,确实……像是被抽干了精血。”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人闯入的迹象,死者被发现时,没有穿衣服,躺在未放水的浴缸内。”
这番专业的描述一出,王国栋和王平妈都愣住了,连王小川也一时语塞。这死法,听起来就透着一股邪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金满仓适时开口,语气不卑不亢道:“周局长,许队,正如报告所说,王平是前天晚上死亡的。”
“而我,前一晚上在警察局旁边的凯里酒店住,没有回来住,我晚上九点进入酒店到第二天十二点才出来的,你们可以调监控证明的。”
“我站在他门口,是昨天晚上,那时他早已死亡。时间上,我根本没有作案可能。”
“至于所谓的冲突和动机,我们之前确实闹的不愉快,是我办理营业执照,被害人刁难我,最后给镇长知道开除他了,隆镇镇长可以作证。”
“前天晚上被害人抓走我兄弟李东升,他的手下在破厂房毒打他,许队可以作证。”
“一直都是他在欺负我们,但这构不成杀人的理由,更不可能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金满仓的逻辑清晰,时间线明确,直接戳破了王小川昨天死亡的谎言,王国栋昨晚杀人的指控。
周志勇微微颔首,显然金满仓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转向王国栋,语气缓和但带着不容置疑。
“王老板,你也听到了,金先生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你儿子的死因非常特殊,我们警方会全力调查,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专业的手段。”
“你这样带着家属贸然闯入他人房间,动手动脚,甚至污蔑诽谤,是违法的行为。”
“看在你丧子之痛的份上,这次我不追究,但请你立刻带着家人离开,不要再干扰警方办案,也不要再骚扰金先生。”
王国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仗着有钱有势,习惯了横行霸道,没想到周局长竟然不买他的账。
他还想争辩,但看到周局长严肃的表情和旁边严阵以待的警察,又看了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婆和一脸心虚的外甥,知道今天占不到任何便宜了。
>>>点击查看《乡村女人真快活》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