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徐佛突然摸了摸柳如是的头,说道:“阿爱,我们走吧。”
这个称呼把所有人都弄得一愣,柳如是反应过来后,连连点头:“好,姐姐……”
吴三桂疑惑道:“阿爱?徐姑娘,你这是在叫柳姑娘?”
徐佛道:“嗯,阿爱是如是以前的名字。如是是我后来给她取的名字。”
她幽幽地看了杨忠一眼,一字一顿道:“她原来的名字,叫杨爱。”
杨忠的笑容一点点收敛,逐渐被震惊所代替。
他想起了万历四十四年,自己的独女出生的那天。
“老爷,你看这孩子的眉眼多俊啊。名字想好了吗?”
“早就想好了,女孩单名一个爱,如何?”
“爱?这个字太媚了吧?”
“哎,肤浅。这个爱是父母对子女的疼爱,不是儿女情爱的爱。今后谁要是敢欺负我这宝贝女儿,我绝不答应!”
回忆结束后,杨忠喃喃道:“杨……爱……阿爱……”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已经直不起腰,他连忙冲柳如是喊道:“你……你叫杨爱?你爹娘呢?”
柳如是见他这样子,扭头不答。
徐佛嘴角翘起:“如是的父母在万历四十四年就没了,我见这孩子可怜,特意收养在身边。”
“杨公子不用在意这些,我们在你眼里只是婊子,不是吗?”
杨忠一下明白了什么,大骂道:“贱人!你这个贱人,你个毒妇!”
徐佛不再理会他,带着柳如是准备离开。
杨忠赶紧用双手爬行,对着徐佛苦苦哀求道:“阿佛,阿佛,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停下,你等等我!”
“阿佛,你听我说啊……阿佛求你,你让我看看那个孩子,求你了,阿佛,我求求你了……”
“你把我女儿还我……阿佛,求你了,我就跟她说一句话,一句就好……”
凄厉的哭声,萦绕在整个灵谷寺上空。
而远处的南京城,依然是热闹繁华的烟火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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