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泰借来一个望远镜,指着前方最为巍峨的皇城建筑,笑道:“在下记得王侍郎与我说过,大火会从那里开始,然后整个秦淮河都会陷入一片火海。真是好火啊!”
马士英这才知道他们的用意,瞪大了眼睛:“你们……你们要对皇城动手?”
“杨忠!你怎么说也是大明子民,你们家当初能发迹,你祖父能做官,不也是靠朝廷的恩荫和俸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来?”
杨忠咬牙道:“大明让我家破人亡,还谈什么恩荫?你可知道南京教案后我一家是什么下场?从万历四十四年到天启元年,我找了他们五年都没线索……”
“五年,五年!你知道那五年我是怎么过的?”
“我就是不要大明好过,我就是要当今陛下知道,什么叫匹夫一怒,血溅三尺,我拼了自己这条命,也要大明付出代价!”
此时,抱着断手的徐佛忽然笑了出来。
杨忠皱眉:“贱人,你又笑什么?”
徐佛冷冷道:“害你的是发起教案的人,是神宗皇帝,可不是当今皇上,也不是这南京的百姓。”
“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一己私欲,今日会死多少人?”
“杨忠,你以为只有你有家人吗?”
杨忠听后,气得又要上去打徐佛。
李率泰再次拦下他:“行了,一个婊子说的话……且等吧。”
然而一直等到辰时三刻,什么都没发生。
南京城还是那个南京城,太阳也照常升起,普照大地,秦淮河上也是一如既往的各种船只不断穿梭。
杨忠有些急了:“怎么回事?说好的辰时初就该动手了啊……”
一群人又等到了巳时初,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李率泰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看,皱眉:“难道是白莲教的人出了什么差错?这会儿应该有爆炸声才对……”
话音未落,一个小沙弥快步跑来,用满语对李率泰说道:“大人,不好了,外面来了两个提着长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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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六年五月,皇太子奉命代祭孝陵。初三日,诣斋宫斋戒,时有五色彩云浮见于东南,久而不散。
皇太子曰:“此皆圣天子德泽所感,故太祖高皇帝亦为欣悦耳。”
是日南京城中晏然,市肆不惊,军民安堵,无一盗警火灾之事。
——《江宁乡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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