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突然这样,弄得方才还气势逼人的索尼都忍不住哆嗦一下。
索尼赶紧跪下,捡起那鱼竿道:“贝勒爷息怒,奴才万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哪个意思?”
“当然是要匡扶大清。”
索尼说道:“那朱明皇帝多次挑衅我们,还折辱使节,这都是罪大恶极的,此仇不报非君子!”
“如今老子不好对付,我们还不能对付个小小的儿子吗?”
多尔衮打了个哈欠,拿起鱼竿说道:“你没别的事了就走吧。”
索尼有些气愤,随即告辞后就大踏步地走开了。
“小祥子。”
多尔衮忽然叫了一声,让王总统都有些害怕。
“我病了。”
“啊?”
多尔衮重复道:“你现在到处和别人说我病了,尤其想办法让复州和金州都知道。”
王天祥一愣:“金州?”
这会儿金州不是已经被大明收复了吗?
多尔衮说道:“朱明皇帝为了收买人心,让刘兴祚的兄弟刘兴治继续做金州总兵。我与那刘兴治有些交情,传句话总是可以的。”
“就说我病气缠身,卧床不起了。”
王天祥点点头:“是,奴才遵命!”
就在这时,多尔衮又问道:“小祥子,你知道什么叫不知死活吗?”
王天祥迷茫地摇头。
多尔衮的语气冰冷似海:“索尼那样的就叫不知死活。”
……
与此同时。
山东,历城。
朱陛下现在每日的工作,就是行走在田间地头,巡视查看田地情况,看看要是真的黄河向北走,可能会淹没多少田地,有没有提前防范措施等等。
重点还有就是看春耕工作有没有到位。
为此,朱陛下亲自指挥挖沟。
真就是字面意思上的挖沟。许多御营将士乃至锦衣卫都要下场帮老乡们在田里起垄挖沟,弄出一条养鱼用的鱼沟。
朱由检完全是按照前世记忆,实验性地想要弄出垄稻沟鱼的效果来。
为此他还想亲自下去挖沟,但是被薛国观他们死活给拦住了。
“陛下要是亲自做农活,这片田就是御田;陛下亲自挖的沟,就是御沟。今后谁还敢在这上面耕种?”
薛国观苦口婆心道:“所以陛下还是不要亲自动手,看看就好了。”
朱由检听了这些话后,再看看那些在远处挤成一团、看自己好像怪物的农民们,只好作罢。
就在这时,有人前来通报,说是历城知县韩承宣来了。
“臣历城知县韩承宣参见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韩承宣身后紧跟着四人,在后面还有一群人跟着,他们在见到陛下后都一同跪倒在地上。
朱由检示意其起来,又问道:“朕委托你的事都办妥了?人都来了?”
韩承宣点点头,随后指着身后跪着的四人说道:“他们都是历城县的贫农与佃农代表,还有一些乡绅代表也在,请陛下查问。”
朱由检上前,也让四人起来说话。
他看向左边一个面相魁梧,肤色黢黑的人问道:“你是佃农?哪家的?”
“回、回皇上,我叫刘阿大,是给宁海王家里耕田的。”
朱由检想了想,问道:“宁海王……他们家里收租情况如何?”
刘阿大赶紧说道:“皇上,宁海王不曾要我们的多余的租钱,每次只要一半。荒年还主动借粮给我们,并不收一分利息。”
朱由检听后有些疑惑,问道:“他既然不收利息,也不加租,那他很大方啊。那他过得也很节俭咯?”
韩承宣此时开口道:“陛下,容臣禀告一事。当年宁海王的母亲还有老王爷去世,王爷他是一路扶棺到墓前,大哭不止,无人不感动,也说他是个至善之人,品行端正。”
扶棺出殡是每个孝子都应有的行为,按理说这不算什么。
但鉴于著名宗室的种种拟人行为,宁海王朱常沺这样,真的可以叫一声“圣人”。
韩承宣又说道:“宁海王在日常也友爱家人,对佃农也很关照。所以刘阿大所言并不虚。”
朱由检轻轻点头:“既然这宁海王是个人才,等朕到了济南府后,叫他来见朕吧。”
靠谱的宗室是不嫌多的,用起来也顺手。
朱由检又问了其他人类似的问题,得到的答案也各不相同。
有的说自己耕田但是收成少,眼看就要因为交不上税被收走田地,或者被迫贱卖。
还有的说现在租税不随便加了,但还是太重,他们眼下还是不敢随便开荒,生怕忙活一年弄出一块地来又投献给地主,为别人做了嫁衣。
朱由检一一听取意见。
这也是他的老办法了:先慢慢民主再快速集中。
而且在土地生产方面,他最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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