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陛下的不要脸,确实令人大跌眼镜。
他们更不会想到,朱由检这样已经很收敛了。
在原本的设想中,朱陛下是想骑着白马冲出来,然后军乐齐鸣:“你从三春来,还我一身春彩……”
不过这样确实过于抽象,朱陛下觉得还是留到下次吧。
但他这样倒也奠定了这次太平宴的基调:无拘无束,开心就行。
所以也谈不上什么拘束,宴会一上来气氛就拉满了。
射柳的活动也立刻开始。
规则是袁崇焕和朱陛下商量定好的,御营将士以营为单位派代表参赛,实行积分淘汰制,每轮淘汰一半,最后决出魁首。
每根柳树枝上都挂有一定的战利品,葫芦、布帛、银币等等,柳树前五十步有一条石灰线,将士们要骑马到那条线的前面搭弓射箭,射中不同战利品所获得的积分也不同。
不仅如此,若是弓箭落地,选手还要骑马将弓箭捡回来。
这样的高难度竞技无疑相当刺激,也非常考验选手能力。
观赏性毫无疑问是拉满了。
为了保证比赛公平,军官和士兵开始时是分别进行比试,决赛时两边才会一决雌雄。
如今的京营里,哪个不是以一当十的精兵猛将?各营优中选优推出的代表,更是最精华的战力,一上场更是气势不凡。
只见一名蓄须青年策马向前,马蹄声如鼓点连珠,他的身形也上下起伏,搭弓的双手却始终稳如磐石。
弓弦绷紧的声音像一阵沉闷的雷鸣,放手瞬间更是电闪雷鸣。
“中!”
人群中爆发欢呼,只见树枝上代表最高积分的银币落下,那小将竟然策马向前,在那袋银币落下的瞬间将其一把抓住。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他竟然又策马返回,身子向下一倾,顺滑地将弓箭捡起来。
那小将举着弓箭和一袋银币,兴奋地叫起来。
这一操作着实精彩,围观宾客和士兵大声喝彩,朱陛下也带头鼓掌叫好。
吴三桂和曹变蛟互相看了一眼,都感觉有些压力,同时也很疑惑这是谁家的部将。
秦良玉却哈哈大笑:“如何,老娘带出的兵不孬吧?”
吴三桂一听,便知道这是秦良玉身边的亲兵参赛了,难怪自己认不出来,赶紧问道:“秦太保,此将是何名姓?也是你从四川带出来的?”
怎么连四川兵都这么懂骑射啊?
秦良玉依然是笑,目光竟然对准了钱谦益:“此人不是我老乡,倒是跟钱主事有些渊源!”
钱谦益愣住:“与老夫有渊源?”
秦良玉朝朱陛下行礼,请求把那人叫来,朱陛下自然答应。
很快,方才那小将便走了过来,朝朱陛下行了军礼,激动道:“今日得见天颜,是末将之幸。”
钱谦益一听这熟悉的常州口音,讶然道:“你……难道是皓日?”
陈在竹也相当吃惊,扭头看去:“姐夫?”
朱由检也纳闷:“钱卿,他叫你姐夫……你几时让你小舅子参军的?”
钱谦益赶紧起身解释:“陛下怕是忘了,当初在苏州清剿贪腐亏空时,臣一家也牵涉其中,就是他……”
朱由检这才想起,当初在苏州抓捕一群贪官,还把原苏州知府寇慎等人一网打尽。
当时钱谦益的小舅子陈在竹也跟寇慎等人厮混到一起,超规格地公款吃喝,还穿女装在现场跳舞,然后被当场拿下。
朱由检没有为难钱家,只让陈在竹取秦良玉军中效力。
朱由检的想法是:既然陈在竹如此娘娘腔,就让他去最有男子气概的女将身边锻炼。
结果真就练成了?
钱谦益看着陈在竹蓄须的模样,还有这精壮的身子骨,古铜色的皮肤,若非眉目中还有几分熟悉,他真就认不出来了。
军营生活,真是够养人的。
陈在竹朝钱谦益一拜:“姐夫,我在军中这一年多里,跟着秦将军出生入死,与那建奴拼杀,保家卫国,当真觉得以前那醉生梦死的日子不值一提。”
“如今这模样更适合我啊!”
钱谦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赶紧朝秦良玉拜谢:“秦太保对皓日的再造之恩,钱某感念终身,多谢了!”
秦良玉哈哈一笑:“钱主事客气了,这也是你小舅子争气,骑射功夫上天赋异禀,稍加训练就练出来了。”
陈在竹则有些哭笑不得。
稍加训练?
他到辽东后,秦良玉本来不想理他这样的娘娘腔,但碍于是朱陛下圣旨要求锻炼,于是亲自带在身边。
每次陈在竹哭爹喊娘地说要回家时,秦良玉上去就是一巴掌,罚他哭一次就少吃一顿饭。
陈在竹刚开始还绝食抗议,结果不到一天就宣布投降。
他甚至想过用美男计让秦良玉身边的侍女为他行点方便,结果那些个侍女都不是吃素的,一只手就能
>>>点击查看《大明:朕,崇祯,只想摆烂》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