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切腹?”
朱由检正在用抹布帮刚刚赶回来的卢象升和毛文龙擦盔甲上的血,听到这个要求时一下怔住。
伊达政宗跪地说道:“是,陛下,他说这是他最后的心愿了。”
朱由检把抹布给王承恩,方才全身紧绷的卢象升和毛文龙也松了口气。
陈奇瑜在一旁说道:“陛下,臣以为这倭寇死则死矣,还搞什么切腹类的把戏,简直是胡闹!臣以为不必理会了。”
朱由检却笑了:“无妨,入乡随俗嘛,朕也只是听过这种东西,可还没亲眼见过,今日就当长长见识呗。”
“如今日寇大败,剩下的就是去京都把英国公救出来了,不过朕想那什么后水尾上皇知道这里的事情后也不敢轻举妄动了,倒也不用着急。”
“咱们就当看个乐子呗。”
伊达政宗忙道:“臣代酒井忠世谢过陛下了!”
片刻后,在长洲藩藩主毛利秀就和伊达政宗的帮助下,酒井忠世也得到了传统切腹需要用到的东西:一身白色和服,一把放在木制刀架上的短刀、一个陶杯、一个漆杯、一碗茶泡饭、三片腌菜。
酒井忠世请求派一个日本刽子手来给自己当最后斩首的介错人,这个要求自然也被仁慈的朱陛下允许了。
朱由检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好奇地看向前方,他身后的大明官员和四周的士兵也都伸长了脖子想瞧瞧这所谓武士切腹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酒井忠世深吸一口气,来到酒杯和茶泡饭前,发现那么多人在看自己,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股豪气,竟然僵硬地舞动肢体,嘴里发出一种奇怪的腔调,不似日语也不像汉语,倒像在念咒。
朱由检看得一头雾水,问伊达政宗这是什么情况。
伊达政宗解释道:“陛下,这是我国的传统戏剧中的能剧。许多贵族和武士都很喜欢。”
朱由检总觉得这什么能剧听着跟报丧一样,问道:“这是切腹的礼仪和程序吗?”
伊达政宗摇了摇头。
其实想想也知道,切腹作为武士死刑的一种,怎么可能有死刑犯在临死前还表演什么能剧?
朱由检不耐烦地摆摆手:“要死就快点死,别搞这种花里胡哨的!”
伊达政宗赶紧过去,叫停了酒井忠世这种抽象行为。
酒井忠世只好盘腿坐下,然后吃完了自己人生中最后的一碗茶泡饭,喝了四杯清酒,这才扯开衣服,露出肚皮,准备用短刀狠狠刺下去。
就在这关键时刻,酒井忠世忽然发现自己怎么也用不了力。
刀尖只是轻轻碰到肚皮,他就下意识地“嗷”了一声。
他以为是角度不对,干脆就换了别的地方,但同样也是如此,那种疼痛完全超过他的想象。
“怎么这么疼……”
酒井忠世一咬牙,准备再用点力气,一刀下去划破腹部,然后学古代武士那样,将内脏掏出来扔向朱由检,成就一段佳话。
但经过几次尝试后,他还是的刀子依然没有划破肚皮,更别提完成切腹了。
酒井忠世身后的刽子手举着刀看他,纳闷不已。
围观的明军已经发出了嘘声,催促他赶紧动手。
朱由检更是打了个哈欠,问道:“他到底在干嘛啊?”
毛文龙皱眉,然后对朱陛下道:“陛下,他是在耍你啊。”
薛国观气愤不已:“岂有此理,如此耽误功夫,依臣所见,不如将他凌迟算了!”
朱由检也是已经失去了耐心,对毛文龙说道:“毛卿,你去帮他一下吧。”
毛文龙得令后,立刻抄起一把大刀,挥挥手让日本刽子手退下,骂骂咧咧道:“你妈了个巴子的,下不了手是吧,老子帮你!”
“武士,还他妈的道,搞得有几分浪漫呢。等着啊!”
酒井忠世一看毛文龙提着刀朝自己走来,赶紧起身向后跑:“别别别,等、等一下……”
他后面的刽子手一直举着刀,这会儿看到酒井忠世朝自己过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砍过去。
刀子顺滑地割开酒井忠世的胸口,疼得他大叫一声,随即失去平衡倒下,偏巧手中反拿的刀子顺势也插了进去。
大量鲜血从他腹部渗出,疼得酒井忠世痛苦大叫:“啊!插进去了,插进去了,好痛……”
这下连毛文龙都皱起眉头,停下来看他这蚯蚓一样疼得不停蜷缩的样子。
伊达政宗见状,赶紧朝刽子手喊道:“愣着干嘛?给他介错,砍他的头啊!”
刽子手也很无语,这个样子怎么砍?
最后还是毛文龙出手,两刀劈下去,结束了这个幕府大员的性命。
朱由检起身,摇了摇头。
这什么切腹,和那狗屁武士道一样,都是糟粕啊!
……
十二月二十一日。
萩城之战的消息传入京都。
“全灭?”
后水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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