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还好多热闹呢,京察之年,南北之争,必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今年杀了一批人,明年就要正式开始施行新政,又有多少大事发生?”
“一浪推着一浪,谁先落水后落水都说不定。我只提醒你们一句:别作死!”
冒襄与吴应箕再次沉默无言。
皇帝千金立木,生生用钱和朝廷信誉砸出一个《大明日报》来,到时候他们这些民间舆论渠道必然会受到打压。
复社在这次风波中躲了过去,但接下来就要只能选择服从?
不可能的,绝不可能。
谁愿意把自己的家业拱手相让,谁愿意把自己的未来交给别人去定义?
南人自己创造出来的财富,凭什么要拿去养活北人?
黄河泛滥,死了几千几万人,那就让北边出钱去赈灾啊,凭什么要用我们南边的赋税?
要是像大宋那样,又不用管黄河水灾,也不用管燕云十六州的边防,东南财税自给自足,过得多么滋润啊。
没有北方,我们南边日子过得好着呢!
黄宗羲喝多后起身告辞,冒襄与吴应箕也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仆人扶着他下楼。
此时,隔壁包间里走出一个头戴方巾的中年男子。
冒襄与吴应箕赶紧拱手一拜:“先生!”
“我等有负先生嘱托,请先生恕罪!”
张溥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刚刚黄太冲的话,我都听到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黄太冲了。”
冒襄皱眉:“先生,那……接下来该如何?”
张溥摸了摸胡子,说道:“方才黄太冲说了一句话,我觉得不错。”
“接下来的事,一浪接着一浪,谁先落水后落水都不知道。”
“为什么不能是皇上落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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