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想,陛下提起这个事,当真是他不清楚其中门道吗?”
申用懋和乔允升两个老油条听后,皆是一愣。
对啊,申用懋不是言官,按理说,陛下没必要拿言官可以风闻奏事的特权出来批判。
可为什么陛下提了呢?
难道是陛下不知道里面的区别?
不,陛下这么英明的一个君主,必然是清楚的!
申用懋一想,立刻说道:“陛下是对风宪之事不满!”
侯恂点点头:“不错!陛下想要厘清税制,又要江南加税。必然会有大批言官阻止,而言官可以不用证据地风闻奏事,陛下肯定会对这种现象看不顺眼的。”
“但风宪之事乃是祖制,陛下不好直接开口,正好申大人你此次撞上了,于是陛下就借机提起来,以震慑一批言官,让他们对新政的事谨慎发言。”
申用懋脑门上的汗更多了:“那此次我若是想要避祸……就得要支持陛下弹压风宪之事,甚至废除言官风闻奏事的权力?”
侯恂点点头:“不用完全废除,你只要配合陛下就好。比如,让言官针对新政的发言都言之有据即可。”
一旁的乔允升忍不住笑了:“言之有据?若是如此的话,言官还有什么用,岂不是成了摆设?”
侯恂说道:“以当今陛下的作风,他要厘清税制是志在必行的,必然不想引起太多非议,言官当然只能是摆设!”
乔允升不说话了。
申用懋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现在他要么得罪皇帝,难逃一死;要么对风宪之事,动摇言官们风闻奏事的权力,留下千古骂名。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了。
他忍不住哀叹:自己不就是蛐蛐了两句陛下和魏忠贤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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