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腾飞的脑子嗡地一声,响成一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不可能!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我没有!”
“斐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没有做过那种事,没有!真的没有!”
他声嘶力竭地想要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陆斐的神色也很是疲惫:“我也想相信你是清白的,可你要怎么解释检测报告的结果。”
肖腾飞说道:“一定是检测报告出问题了,一定是的!”
陆斐说道:“检测报告没有任何问题,郑和平亲自安排人盯的,全程都看着,没有任何造假的可能。肖腾飞,你,真的没有做过那种事吗?”
“我没有!”
肖腾飞急得双眼通红:“我不可能做那样的事!绝对不可能!”
陆斐声音发沉:“可你要怎么解释检测报告?肖腾飞,杨灿已经知道了,她……接受不了。”
肖腾飞整个人愣在了当场,嘴里半天才喃喃发出声音:“不,我没有做过。灿灿她……她一定会信我的,一定会的……”
说着说着,他就说不下去了。
出事到现在,他一直无比坚定,可现在,他也茫然了。
他真的没有做过吗?
他相信自己是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可检测结果又该怎么解释?
陆斐抹了一把脸:“你再把那天的事情经过仔细地回忆一遍,不要漏掉任何细节。尤其是你失去意识前,所有所有的细节。”
肖腾飞抱着头,崩溃地道:“好,我说,我说……”
他又把那天所有的经过,一点一滴地仔细回忆了一遍。
从他自己到达小院,到韩俪找上门来要帮忙,被他拒绝。韩俪神色落寞地退到院子里。
他没有理会韩俪,认真仔细地把房间收拾干净,然后去厨房里喝了水,出来之后,想跟韩俪把话说开,让她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他不想让杨灿心里不舒服。
可刚坐下还没说上两句话,他就头晕得厉害。
韩俪在他对面关心地问他怎么了,他想说话,然后最后说没说他也不记得了。
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一群邻居包围谩骂着,还有人冲过来给了他两拳。
而韩俪衣衫不整地缩在一个邻居大妈的怀里痛哭着,床上有一块血迹,他看着那块血迹,整个人都是懵的。
然后,公安赶到,他被公安铐走,之后就被关起来直到现在。
肖腾飞哭着说道:“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斐哥,我没有做过,没有!”
陆斐也没个头绪,从口袋里掏出他来时在路上买的烟,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把烟盒和火柴丢到肖腾飞面前。
“一起抽一根,先冷静下来。”
肖腾飞抖着手拿起烟盒,抽了一支烟出来,又抖着手划了火柴点上烟。
两人都不怎么抽烟,烟一入肺,肖腾飞就忍不住被呛得咳嗽了起来。
咳着咳着,肖腾飞就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现在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了。
更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陆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烟,两人都没有吸几口。
肖腾飞的烟掉落在地上自生自灭着。
陆斐的那根,被他夹在指缝里慢慢燃烧着,留下长长的烟灰。
等烟燃尽了,陆斐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撵灭。
“你先冷静一些,我明天和婳婳去见一下韩俪,看看她的反应。”
“你再仔细地回想一下,还有没有别的被你忽略了的细节。”
说完,陆斐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肖腾飞一把拉住了他,红着眼问道:“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最后证明不了我的清白,我该怎么办?”
陆斐说道:“要么,你去坐牢。要么,娶了韩俪。”
肖腾飞绝望地摇头:“那灿灿怎么办?我们都打过结婚报告了,我们都快要结婚了……”
陆斐低下头:“如果你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就不要耽误她了。她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
“如果你看到现在的她,你会恨自己的。”
肖腾飞绝望地松了手。
陆斐叹了一声,抬脚离开。
身后,传来肖腾飞痛苦压抑的哭声。
等陆斐回到小院时,已经是半夜了。
苏婳打开大门让他进了院子:“怎么样了?”
陆斐摇了摇头:“没有任何进展,杨灿怎么样了?醒了吗?”
苏婳道:“之前醒了一回,我给她吃了点安眠药,让她又睡下了。她现在这个样子,多睡觉是好事。”
陆斐点点头:“明天先去见一见韩俪,肖腾飞这边估计是不会有什么线索了,从韩俪身上入手看看。”
两人都有些疲惫,洗漱一番便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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