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笑问秦炎:“你俩要玩点什么不?”
要不然光坐着太无聊了。
秦炎无精打采地道:“咱们三个人也凑不了一桌啊。”
“打扑克吧,扑克牌三个人也能打。”
顾笑说:“先说好,我不太会玩牌,跟我一组输了别怪我。”
她从抽屉里找出一副新扑克牌,拿了个凳子垫着,三个人围着火堆打扑克,打斗地主和跑得快。
他们也不玩钱的,玩贴纸条。
谁输了就在脸上贴一张纸条。
刚开始的时候,贺徵和秦炎还以为顾笑说自己不会玩是谦虚。
后来两人发现顾笑似乎是真的不太会玩,也可能是她压根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出牌那真是又快又随心所欲。
谁跟她一组都输。
秦炎跟着她一起,输了好几把,忍不住抱怨:“大姐,你能不能认真点玩啊!”
顾笑有点无辜:“都说了我不太会玩了。”
贺徵横了秦炎一眼,安慰顾笑说:“没事,下一把让你赢。”
接下来果然就是顾笑一个人的专场。
贺徵放水放得那叫一个明显。
如果顾笑当地主,贺徵就故意帮她走小牌。
如果顾笑没有叫地主,贺徵就会抢着叫,然后一张牌都不压顾笑的,直接让她赢。
秦炎有点受不了,道:“大哥大姐,能不能有点娱乐精神啊!”
然后每一把他都抢地主,最后被贺徵和顾笑两人联手打得落花流水。
“哪有你们这么玩牌的?!不玩了!真没意思!”秦炎受不了,把牌一摔,不玩了。
“又不是输钱的,不要这样啊!”顾笑正玩得起劲,还有点意犹未尽。
“咻咻咻——”
“梆梆梆——”
远处传来礼炮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在晃动。
这一声礼炮响,仿佛按响了某种开关似的,鞭炮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凌晨十二点,跨年了。
顾笑收了牌,把脸上的纸条扯了,和顾海丰一起点燃香烛,对着供桌恭恭敬敬地上了三炷香。
然后打开大门,走到院子里,将一箱鞭炮拆开,铺散在院子里。
“笑笑,你来点炮仗吧。”顾海丰招呼顾笑说。
开门迎新年的第一挂炮仗通常都是由一家之主一点的。
顾海丰这么做也就是表示,以后他们顾家就由顾笑来当家做主了。
至于顾笑不是男丁这回事,顾海丰完全就没想过。
女娃儿怎么?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重男轻女那一套了。
这年头女娃娃一样也可以顶立门户的。
反正他们家他就认顾笑这个孙女。
“咚——”
一声巨响,带着猩红的礼炮尾焰直窜半空中。
旧的一年过去,新的一年开始了。
也意味道守岁结束。
几位老先生为了养生,向来早睡。
今天熬到这么晚,都有些累了。
大家互相道了新年好后,便回去休息了。
顾笑打了个呵欠,对陈菊说:“妈,早点去睡吧,堂屋明天再收拾好了。”
陈菊今天忙了一天,这个时候也累得不行,点了点头,说:“幺儿,你也早点睡啊。”
“知道了。”
顾笑把堂屋的烤火炉关了,插头也拔下来,关好大门,回到房间,编辑了几条新年祝福短信,群发给了自己的一些合作伙伴,还有公司的员工,便收拾收拾洗洗睡了。
感觉迷迷糊糊才睡着,就听到外头传来走动的声音。
应该是她妈和她爷爷起来收拾堂屋了。
顾笑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些天她就像个超人一样,连轴转个不停,好不容易能休息两天。
她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歇着。
陈菊体恤她辛苦,早上也没有叫她,和顾海丰爷俩吃了一顿简单的早饭,收拾完就搭了个炉子,坐在堂屋烤火聊天。
他们这儿的习俗,大年初一不出门,初二才开始走亲戚。
今天估摸着家里也没人来,一家人轻轻松松的呆着也挺好。
以往家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是热闹,但累也是真累。
每天光是做那么多人的饭菜,洗那么多人的碗筷就让人累得够呛。
陈菊琢磨了许久,才开口道:“爸,去年挣了钱,等过完正月,我和笑笑带你去医院再做个检查,医生说该咋治就咋治,不要怕花钱。”
顾海丰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自从笑笑回来,我身体就好多了。”他拒绝道,“笑笑酿的那酒呀炒的茶呀,喝着比医院开的药还好,还上什么医院做什么检查,乱花钱。”
看病这是个大事,顾建军也道:“爸,那怎么能一样呢!笑笑酿的酒种的茶是好,但生了病我们也得去医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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