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营镇离平安镇不远,只有十几公里,杨树勇家在小杨营镇下面的黄庄村。
顾笑跟着杨树勇的车,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到了杨树勇家,顾笑下车后,一个四十多岁,面容削瘦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
“这是顾家村的顾老板和村支书,她家的果园长得好,我请她来帮我看看。”
杨树勇又转头给顾笑等人介绍:“这是我堂客王燕。”
“王婶好。”顾笑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
“顾支书好,顾老板好。”王燕热情地迎上去:“一路上累了吧。”
她看到后面的钟鹏,一时之间不晓得怎么称呼,就用了湘省的统一称呼。
“这位小帅哥,快进来喝杯茶。”
然后她进屋手脚麻利地给顾笑三人每人倒了一杯茶。
顾笑正觉得有点渴了,接过来一饮而尽。
顾有德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现在每天都去顾笑家蹭一大壶灵茶,这普通的茶水他已经喝不惯了。
“我家就种了二十亩蜜桔,”杨树勇这时就开始介绍起桔园的情况:“就在村子后山那片坡上。”
“不瞒你说,我在这二十亩桔园上前前后后已经投入了差不多快二十多万了,家里的积蓄都花在这上面了。”
“这是第一次结果,要是这落果的问题不解决,就要血本无归。”
顾笑听了,也脸色凝重。
对农村人而言,二十万已经是一笔巨款了,真要是亏了本,这个家庭估计得好几年都恢复不了元气。
农村人就是这样,抗风险能力太低。
顾笑也知道问题严重,她也不啰嗦,起身道:“杨叔,那咱们就先去果园看看?”
杨树勇点点头,在前面领路,带着顾笑三人往山上果园走去。
一行人走了快二十多分钟的山路,终于到了那片果园。
山坡上,本该是郁郁葱葱、挂满金黄果子的时节,眼前却是一片惨淡。
不少桔树叶子焦黄,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地上,落了一层桔子。
顾笑捡起一个,青中带黄,应该再有半个月就成熟了。眼看着丰收在即,却落了一地,看着确实揪心。
“你看,就是这样的,”杨树勇走到一棵尤其严重的树旁,叶片都掉光了,就剩一个光秃秃的枝丫。
“叶子说黄就黄,果子说掉就掉,一点征兆都没有。”
“我请了镇上的技术员,也托人找过市里来的专家,来看过好几波了,都没找到原因。什么法子都试了个遍,这果树还是天天落果。”
杨树勇叹了口气:“现在不光落果,连树也开始枯了。”
顾笑凑近那棵枯黄的树,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根系,又看了看树干。
没卵用,她啥也看不出来。
树干表皮除了有点干裂,没啥特别明显的虫眼或者霉斑。
果然自己就是个半桶水呢。
她一扭头,就看到跟在旁边的顾有德和钟鹏。这两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她,那眼神里的期待和信任,简直炽热得能烫伤人。
顾笑被看得脸上有点发烧,不知道这两人的信心从哪来。
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
顾笑深吸了一口气,摒除杂念,伸出手掌,轻轻贴在了那棵濒死的桔树树干上。
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用自己的灵识去沟通。
死一样的寂静。
那棵树内部,没有任何回馈来的情绪,只有一片虚无,像是生命已经彻底离开了它。
顾笑的心往下沉了沉。
她不死心,走到旁边一棵看起来症状稍轻的树前,再次把手掌贴了上去。
这一次,有了!
一种模糊、微弱的情绪传递过来,不是很清晰,更像是一种混沌的意识。
树木没有复杂的思维,只是传达着树心里很不舒服。
树木是没有痛觉的,它的不舒服就代表着多种反应。
这下顾笑倒是有点头绪了,这桔树果然出了问题,而且问题在树干内部。
顾笑直起身,对杨树勇说:“杨叔,有刀吗?”
杨树勇虽然不明所以,还是赶紧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递了过去。
顾笑拿着小刀,回到那棵树前,用刀尖小心地剥开已经有些干瘪的树皮,下面的木质部暴露出来,颜色也有些不健康的枯黄。
“之前专家也剖开看过,没找到问题。”杨树勇在旁边补充说。
顾笑没说话,她这时不再完全依赖眼睛,而是将一缕灵识顺着刀尖探入树干内部,细细地感知着。
眼睛可能会被骗,但这种直接的感知要敏锐得多。
果然!
在看似正常的、枯黄色的木质部深处,她“看”到了。
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几乎与周围树心组织融为一体的小虫子在缓慢地蠕动。
它们太
>>>点击查看《绑定种地系统,全网排队求我卖灵果》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