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有其他想法,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老道长背对着楚星河,那道背影仿佛是背对着整个苍生,撑起了一片摇摇欲坠的天。
“我们需要面临的,往往都不是人。”
老道长缓缓抬头,那双看透了万古风云的眼眸,静静地凝视着苍穹。
“是那天之上。”
楚星河心中剧震,顺着老道长的目光望去,天还是那片天,湛蓝如洗,可在他眼中,却仿佛看到了无形的枷锁与冰冷的窥探。
他深深一揖,声音沉稳而坚定:“星河,谨遵道长法旨。”
待他再次抬头,广场上已恢复了空寂,老道长不知何时又回到了那八卦的中央,与天地同息,仿佛从未动过。
……
与此同时,关于月满楼那晚发生的一切,早已插上了翅膀,以一种近乎狂热的速度在京都的每一个角落传遍。
从最初的零星传闻,到如今街头巷尾绘声绘色的讲述,版本已然变得光怪陆离。
圣人降世,神兵画卷,天穹撕裂,巨手遮天……每一个词,都足以让听者心神摇曳,浮想联翩。
“都说说,各位这几天都听到啥离奇事了?”
“那吏部侍郎的家还真被抄了,听说他那夫人还跟他朋友……死在了床上,真是家门不幸啊。”
“勾结妖人,死的好,就是那四皇子怎么也……唉,也当场毙命了!着实不幸啊!”
“何止这些啊!我可听那晚在场的文人说了,当晚有圣人降世,口含天宪,言出法随,作了一首镇国诗!”
“没错没错!然后天上就裂开了,一只金光大手和一只什么玩意儿打了起来,整个京都的地面都在晃荡,要不是有陛下护着,咱们都得完蛋!”
“那圣人是谁?可是哪家书院的大儒?”
“听说啊……就是那位新晋的锦衣卫指挥佥事,龙天龙大人!”
“什么?又是他?!”
......
“……只见龙大人他口含天宪,言出法随,一首诗出,天地变色,一幅万里江山图,直接在京都上空展开!那叫一个……”
正值午后,德云茶馆内人声鼎沸,说书先生的惊堂木拍得啪啪作响,四周的茶客听得如痴如醉。
靠窗的一张方桌旁,三道身影却显得与这喧闹格格不入。
他们只是沉默地喝着茶,面前的茶壶已经空了四次,小二又提着一壶新的过来。
“唉……”
一声悠长的叹息,打破了沉默。
松风书院的副院长顾景行放下茶杯,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惋惜与惆怅。
他与另外两人,分别是白鹿书院的陆松年和应天书院的沈砚秋,皆是当世大儒,此次奉院长之命,前来寻访那位作出镇国诗篇的“圣人”。
可这一寻,却让他们三人齐齐陷入了窘境。
人是找到了,可这身份,着实让他们不知该如何下手。
“为何,偏偏是那锦衣卫的人。”
陆松年面容方正,两鬓微霜,更显风骨。
他轻敲着桌面,语气中既有遗憾,又有一丝不甘,“我白鹿书院传承千年,竟与这等麒麟才子有缘无分,可惜,可叹!”
另一位身形魁梧,手腕上盘着一串温润紫檀手串的沈砚秋却忽然笑出了声。
他笑声爽朗,带着一股子不拘小节的豪迈。
“好了好了,老陆,瞧你那副样子,跟丢了传家宝似的。”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重重放下,“不止你白鹿,我应天不也一样?但,又有何妨?”
他环视二人,目光灼灼:“身在大乾,心在大乾,那便是大乾的一份子!他今日在锦衣卫,明日或许就在朝堂,再不济,他也是我大乾的镇国之柱!我等读书人,难道还非要将这等人物圈在自家院里,才算遂了心愿?”
沈砚秋一番话,如当头棒喝,让顾景行和陆松年皆是一愣。
是啊,他们身为大儒,不知不觉也被这门户之见给束缚了。
陆松年细细品味着那句诗,神情渐渐由惋惜转为了激赏。
“愿化神兵开盛世,永固山河日月昌……”他喃喃自语,眼中光芒大盛,“好一个‘永固山河日月昌’!此诗一出,天下谁还敢说我大乾锦衣卫只是一群只会动刀子的武夫莽汉?这其中,亦有胸怀天下、文武双全的国之栋梁!”
他抚掌赞道:“大丈夫,当是如此!”
顾景行也释然地笑了:“沈兄说的是,是我等格局小了”
“做不了学生,亦可为师长,为榜样。”
“此诗,当为我三大书院镇院之篇,刻于石碑,令后世万千学子,共瞻仰!让他们明白,何为真正的文人风骨,何为真正的家国情怀!”
很多时候,在名利与声望的影响下,他们这些教书育人的,反而会忘记了当初自己读书时的初心。
学习,是为了明理,是为了开智,是为了将这星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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