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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陛下,你的外挂小剑灵到了 第477章 生辰当日的第五份礼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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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广场中央那上百人忽然齐刷刷地面向高高的观礼台方向,深深一揖,动作整齐划一,透着真诚的敬意。

    然后,一个清朗的男声随着乐器的伴奏声起头。

    这调子极其简单,只有寥寥几个音阶,却轻快悦耳,如同山涧溪流欢快地撞击卵石,叮咚作响,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维此吉日,辰良景和——”

    接着,是广场上那数百人,开始一同哼唱、应和。这旋律太容易捕捉了,仿佛天生就该这么唱,毫无门槛。

    “恭贺生辰,恭贺生辰!”

    “恭贺寿星,万福康宁!”

    “恭贺生辰,恭贺生辰!”

    “愿欢乐,永伴今夕!”

    和之前在宴会上公子公主们演奏的那首典雅庄重的祝寿雅乐完全不同,这首歌的歌词直白得近乎“俗”,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修饰,没有引经据典的深意,就是最朴素、最直白的祝福。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健康安宁,愿你欢乐常在。

    简单到像个孩子脱口而出的心愿。

    旋律循环往复,只有短短两段,但节奏明快,朗朗上口,仿佛带着天然的韵律感和传染性,让人听了就想跟着哼起来。

    不过重复了两三遍,许多原本只是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围观百姓,也开始忍不住跟着拍手、跺脚、摇头晃脑地哼唱起来。

    这歌太好学了,调子像长了腿一样往人脑子里跑,你根本没想记,但听一遍就能哼。

    歌声像涟漪般从广场中心一圈圈扩散开去,沿着每条灯火通明的街道蔓延。

    孩童们兴奋地蹦跳着,拍着小手跟着唱,虽然词儿记不全,调子却哼得八九不离十。

    老人们眯着眼,脸上皱纹舒展,露出缺了牙的、慈祥的笑容,跟着轻轻点头,用苍老的声音含糊地附和。

    年轻人则彻底放开了,勾肩搭背,放开了嗓子,唱得脸红脖子粗,把平日里积压的劳碌都吼了出去。

    “恭贺生辰,恭贺生辰!”

    “恭贺寿星,万福康宁!”

    万千个声音汇聚在一起,质朴、热烈,甚至因为并非训练有素而显得有些参差不齐,跑调的也不在少数。但正是这份“不齐”、“不完美”,透出一股滚烫的、活生生的、未经雕琢的真诚。

    这不再是庄严肃穆的庙堂颂圣,而像是千门万户的邻里亲朋围坐一堂,对着过生日的寿星拍手欢唱、真心祝福的场景。它带着扑面而来的人间烟火气,温暖、欢喜,直击人心最柔软的地方。

    观礼台上,文武百官初时有些愕然,甚至有点无所适从。

    这歌词未免太简单直白了些?

    与他们熟悉的、讲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中正平和”的雅乐颂歌相比,这简直如同乡野间的儿歌童谣,直白得近乎“俚俗”,登不得大雅之堂,怎么能拿来在陛下圣寿时唱?

    太不讲究了!

    但是,听着听着,那简单到极致、却又充满感染力的重复旋律,仿佛生出了一种奇异的魔力。

    它不费脑子,不考究听者的乐理修养,只是轻松愉快地、一遍又一遍地敲打着耳膜和心弦。不少官员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晃动,藏在宽大袖子里的手指,或搭在冰凉栏杆上的指节,开始轻轻打起拍子。

    甚至有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跟着轻轻哼出了声,哼完才惊觉,赶紧闭紧嘴巴,左右偷瞄,发现同僚也差不多,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偷偷哼。

    看着下方无数张在火光映照下洋溢着纯粹快乐的脸庞,听着那排山倒海却无比真挚的“恭贺生辰”,许多人心中那根属于“礼法规制”的弦也松动了。

    一位出身齐鲁之地、自幼饱读诗书、以儒雅清流著称的中年文臣,听着这直白如话的歌词,恍惚间竟想起了遥远的童年。

    那时还在故国,祖母五十寿辰,全家老小几十口人围坐一堂,孩子们拍着手,唱着不知传了多少代的、同样简单却温馨的祝寿俚曲,虽然词句音调与今日截然不同,但那满屋的温暖烛光、亲人毫无保留的欢笑与眼中诚挚的祝福,那份熨帖到心底的感觉,何其相似。

    他鼻尖忽然一酸,一股热流涌上眼眶,赶紧借着捋须的动作,用袖子极快地拭了一下眼角。

    心中却豁然开朗。

    是啊,最真挚的祝福,何须繁复华丽的辞藻堆砌?最动人的乐章,何须高深莫测的技巧炫示?

    这直抒胸臆、不求工巧的声声祝愿,或许比任何华丽空洞的辞藻都更有力量,更能直抵人心,连接起高高在上的庙堂与烟火袅袅的江湖。

    老将王翦听得眉开眼笑,胡子都翘了起来,忍不住用指节在汉白玉栏杆上“哒哒”地敲着拍子:“这调子好!简单,痛快!一都听会了!回头家里小子过生日,也给他整一个!”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那虎头虎脑的孙子,在烛火前拍手唱歌的样子。光是想想,王翦就觉得心里暖烘烘、软乎乎的,比打了胜仗还舒坦。

    百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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