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门宫寝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映在绣着牡丹的锦帐上。
“还装?”李梦宁伸手在软榻上装睡的李逍遥腰间掐了一把,“给本宫起来!”
“哎哟!”李逍遥一个鲤鱼打挺,揉着太阳穴抱怨:“这酒劲儿真不小,头还晕着呢!”
他瞥见案几上的青瓷碗,漆黑的汤汁泛着苦涩的涟漪。
李梦宁将碗推到他面前:“那两个疯女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她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宫女们也...都退下了。”
李逍遥仰头饮尽,俊脸顿时皱成包子:“这醒酒汤也太苦了吧!”话音未落,他突然将人拽入怀中。
左手紧扣柳腰,右手已探入织金衣襟,在温香软玉间流连。
“说正经的,”他指尖打着旋儿,“刘贵妃为何要招揽我?”
李梦宁眼波潋滟如春水,却突然冷下脸:“怎么?真当自己是块御膳房的芙蓉糕,谁都想咬一口?”
“哪能啊!”李逍遥手上动作却更放肆,“我就是好奇...”
“蠢。”
李梦宁任他胡作非为,声音却异常清醒:“你现在顶着王皇后的名头...”她突然咬住他耳垂,“刘贱人若得手,岂不是打了王皇后的脸?”
“就这?”李逍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抢玩具呢?”
“脱衣服!”
“不脱!”他义正辞严,“我李逍遥是有道德的人,怎么能睡别人家的媳妇呢!”
李梦宁愣怔片刻,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云鬓散落,金步摇叮当作响:“没听过‘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有道理!”李逍遥眼中精光一闪,瞬间反客为主。
“睡觉!”
锦帐倏然垂落,掩去一室春色。
“啊!”突然的痛呼惊飞檐下宿鸟。
李梦宁支起身子,醉眼迷离:“咬疼了?”
“您再用力,”李逍遥龇牙咧嘴,“我直接去敬事房当差!”
“哼~”李梦宁突然整个人趴了上来,在他耳边吐着热气:“那...你要不要去体验下宁瑶的极致包裹感?”
“不去!”李逍遥连连摆手,“我这个人最懂得知足!再说...”他坏笑着捏了捏她的腰肢,“您这不也包得挺......”
话未说完,就被温香软玉堵住了嘴。
“杨若云那个贱人天天显摆什么大肉包...”
李梦宁得意地蹭了蹭,“谁还没有似的!”
“唔...唔!”李逍遥被闷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别开脸,“这才多久没进宫,您这也太狠了点...”
纤腰轻旋,罗衫半解。
李梦宁俯身在他耳边低语:“先让我吃饱...”她红唇微启,吐出一串令人面红耳赤的私语,“待会你就这样...”
“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好~”李梦宁醉眼迷离地指向隔壁寝室,“反正那两个女人...一时半会醒不了...嘿嘿...”
烛火“啪”地爆了个灯花,将纠缠的身影投映在绣着交颈鸳鸯的锦帐上。
殿外值夜的宫女早已识趣地退到廊下,只余夜风卷着几片花瓣,轻轻掠过窗棂。
“轻点...您这是要人命啊!”
“闭嘴...本宫这是在让你知道...什么叫极致体验...”
“这体验...也太要命了...”
“哼...还有更要命的...你要不要试试?”
远处传来三更的梆子声,却盖不住寝殿内时而压抑时而放纵的声响。
这个夜晚,注定漫长得很...
东方既白,烛泪成灰。
长门宫寝殿内突然爆发出几声尖叫,
“啊——”
“这...这怎么回事?”
李梦宁也跟着惊叫起来,锦被下的玉足猛地一蹬。
殿外,许亭面如死灰地指挥着宫女太监们洒扫庭院,所有人都默契地低着头,假装自己是聋子。
砰的一声,宁瑶光着屁股直接冲入李梦宁的寝室,她指着李梦宁颤声道:“你...你也被那混蛋给...”
话音未落,杨若云打着哈欠从偏殿走出,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嗯?你们这是...”她眯着醉眼,突然瞪大,“什么意思?”
李梦宁揉着太阳穴作回忆状:“昨儿咱们都喝醉了?李逍遥那个混小子呢?”
“呜哇!!!”宁瑶突然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不是吧...难道昨晚那混蛋把我们都...啊!我不活了!”
杨若云气得一脚踹翻木凳:“靠!什么意思?你们俩光着,就老娘穿着衣服?那个挨千刀的混蛋...”
李梦宁强忍笑意,轻拍宁瑶的香肩:“你也别急,谁让你昨天在酒桌上胡说八道...”她突然提高声音,“许亭!进来回话!”
片刻后,许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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