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发现,可能是我举报这件事被他们两个发现了。”
“当然,当时在治安大队参与这件事的人不止我一个。”
“他们应该是把参与这件事的人都怀疑上了。”
“所以谁都不敢再用。”
“那段时间他们俩都特别安静。”
“后来我就继续等着市纪委派人过来。”
“结果半个月过去了,市纪委那边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也安慰自己,可能是涉及到的人员比较复杂,市纪委展开了秘密调查。”
“可是一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市纪委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反倒等到韩正波离开治安大队,去了煤矿局担任副局长。”
“我当时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也去找韩正波问过,明明在警察分局干的很好,为什么要调到别的部门。”
“韩正波给我的回答是,因为工作需要,上级才对他进行了这样的安排。”
“可我不相信韩正波的说辞。”
“我就觉得这里有问题,于是就联系了马向东。”
“结果我就发现,马向东的手机打不通了。”
“我还开车去了马向东的黑煤矿。”
“到了之后我才发现,所有煤矿痕迹都被抹平了。”
“应该是用炸药给炸平了。”
“几乎什么痕迹都看不到。”
“要不是我之前来过这里,知道马向东在这里经营黑煤矿。”
“只是看现场的情况。”
“根本判断不出来,这里曾经有一座黑煤矿。”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
“肯定是我举报韩正波和马向东的事情暴露了。”
“不知道是怎么被他们两个知道了。”
“不过还好,他们只知道有人举报他们。”
“却并不知道这个举报人是我。”
“可是我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
“我也想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会暴露。”
“刚好当时我有个同学在市纪委工作。”
“我就给他打了电话。”
“结果我这位同学告诉我,市纪委根本没有开会研讨过黑煤矿一事。”
“不过在一个月之前,他们确实收到了一份很厚的信件。”
“猜到可能是举报信。”
“不过市纪委的办公室是怎么安排的这封举报信,我这位同学却并不知情。”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市纪委里肯定有韩正波的人。”
“对方在拿到举报信之后,不仅把信件销毁了,还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韩正波。”
“韩正波也是意识到要出事。”
“所以他才申请去了煤矿局工作。”
“想要脱离警察这个圈子,然后一点点把自己洗白。”
“只不过洗白是一回事。”
“但我并不相信韩正波愿意放弃黑煤矿的利益。”
“而且,他为什么去了煤矿局,而不是调到其他部门。”
“当时我就怀疑,韩正波很可能还是在给黑煤矿做保护伞。”
“只不过是换了一个部门继续捞钱。”
“既然如此,马向东就应该不是洗手不干,而是换了一个地方重操旧业。”
“只是担心原来的黑煤矿会被盯上,所以用炸药全部炸平,抹掉了全部痕迹。”
“从那以后,我就利用治安警察的身份,到处寻找马向东。”
“特别是有人举报黑煤矿,我都会第一个开车赶到。”
“结果过了半年之久,也没发现马向东的踪迹。”
“就在我以为马向东真的是洗手不干,而且韩正波也确实想跟黑煤矿脱离关系的时候。”
“我偶然间得到了一个信息。”
“那次也是下到各个村里普查黑煤矿事件。”
“不经意间听村里的老百姓说,不远处的公家煤矿,哪怕是到了晚上还开工,吵得他们根本睡不着觉。”
“他们还表示,以前这座公家煤矿晚上从来也不开工。”
“最近半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也不停。”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就偷偷去现场调查情况。”
“结果我发现,在公家煤矿的后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还有一座煤矿。”
“我当时就意识到这是一座黑煤矿。”
“之所以在这个地方,就是利用公家煤矿打掩护。”
“当我接近后,竟然还看到了马向东。”
“果然,黑煤矿这边的利益,无论是韩正波还是马向东都没有放过。”
“他们依旧在从事着黑煤矿攫取利益,只不过换了一个地方。”
“而且韩正波已经是煤矿局副局长。”
“可以通过手里的权力,更好的帮马向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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