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如果想要这样说,我没有意见。”
“就是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汉东常委。”
“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为汉东负责。”
“我们不能让上面的领导认为我们汉东没有原则。”
“更不能让上面认为我们没有处理问题的能力。”
“甚至是,连问题出现的根本原因都看不清楚。”
“如果上面领导真的这么想,你们想想汉东的常委会会变成什么样子?”
“而且我现在也非常好奇,谈来谈去谈了这么久。”
“明明是一个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就没办法达成共识?”
“难道错不是错,而是对?”
“这可能吗?”
“还是说,我们应该告诉上面,我们汉东为了保护某个人,所以我们不打算对林城的问题进行处理。”
“只是想用平康县来顶这个雷。”
“你们觉得这能说的过去吗?”
组织署署长赶忙反驳道:“高育良同志,你这样说就不太妥了。”
“我们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承认林城有问题。”
“但我们没想过通过掩盖林城的问题去保护谁?”
“这不现实。”
“如果林城的班子真的有问题,自然也不可能放过不处理。”
“只不过现在说的是,首先我们要去解决哪一方的问题?”
“是不是哪里严重,我们就要先解决哪里?”
“那要是按照育良书记刚才说的,我们要把工作重点放在处理林城问题上。”
“那么发生了枪击案,这么大的事。”
“林城现任的一把手,也就是田国富同志,是不是应该先把他处理了。”
“田国富是林城的第一责任人。”
“处理他,也就是处理林城的问题。”
“可现在的问题是,把田国富处理掉,这并不是一件难事。”
“相反对我们来说还很容易。”
“只要我们举手表决,然后下达一份红头文件。”
“田国富不就被处理了吗?”
“可我们现在的问题是,处理了田国富难道就能给社会各界一个交代。”
“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是在避重就轻,找一个人出来顶雷。”
“然后把这件事给压下去。”
组织署署长摇了摇头:“育良书记,这可不是我们想做的。”
“我们不是要捂这个问题,而是真的要处理这个问题。”
“所以,我们不能让社会各界对我们有误会。”
“而且育良书记,你可知道林城是一座城市,在它的下面又有多少县区。”
“每个县区又有多少人,又涉及到多少个乡镇,又涉及到多少村屯,这里面又包含了多少人。”
“我们总不能再出现了枪击案之后,拎着棒子就对林城砸过去吧。”
“这不合常理,也不能这么做。”
“这一棒子下去,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人受到波及。”
“别的不说,这里面有多少组织派过去锻炼的年轻干部?”
“他们有问题吗?”
“如果连他们也一起给处理了。”
“对他们来说不仅很冤,甚至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还有可能出现断代的情况。”
“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现象,坚决不能让它发生。”
“而我是管组织人事工作的,我就更不能看着这些年轻的干部,以及那些无辜的干部受到波及。”
“在林城,我相信还有很大一批干部都是好干部。”
“我不想让他们无缘无故地卷进这件事里来,然后被组织处理。”
“难道说,我本身没有问题,就因为我在林城任职。”
“结果林城出了问题,就证明我也有问题吗?”
“这么说太牵强,而且既不合情也不合理。”
“所以育良书记,咱们要分的清楚问题真正出现在什么地方。”
“这才是处理问题的关键。”
高育良反驳道:“我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若是真想一棒子把林城的所有干部全都打死。”
“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争辩,我干脆叫人直接把林城的干部都抓起来好了。”
“之所以我说要处理林城的问题,是要处理有问题的那些干部。”
“凡是涉案的人,一律处理,绝不姑息。”
“难道说,那些无辜的干部我也会处理吗?”
“这绝无可能。”
“我本身就是政法书记,而政法工作本身就要求非常严谨。”
“找不到证据就绝不能处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我若是真的一棒子下去,把那些不管有问题没问题的干部全都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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